手指一圈圈地绕着自己的发，不一会发带也绕了上去。若华看到绕在手上的红发带，微微怔了一，又想到林朗那日所言，心里不由得更加烦躁了。

朝礼在外的一个祭坛行，若华了车，意识地四周环顾了一，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参加朝礼的不仅仅是皇室和朝臣，百姓也会在外围一起行礼拜。若华走到靠近祭台自己所应站的位置，等着朝礼的开始。

朝礼开始，齐光里着红衣而外面是雪白的宽袍，袍袖的袖十分宽大，几乎拖到了地上。齐光发冠上也镶了七颗红的宝石，白的宽带垂于脸颊两侧，前还佩着用五彩丝绑住的一小节谷穗寓意五谷丰登天降祥福。

齐光的容貌本就偏清秀，而这一番穿着，更是恍若仙人境了一般。民间百姓大多推崇齐光的原因，大约这也占了一分。毕竟百姓们有机会见到皇室的日也就是这一日了，而齐光的容貌在其中又格外挑一些，难免受人喜。

就连若华看到齐光从祭台后上来的那一刹那都觉得前一亮，齐光平日里算得上是温如玉的俊秀公。但是今日这一，多了些肃穆和神圣，虽还是那般温和之态却又多了一份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样。

但很快若华的视线就被齐光后的人引了，斯年今日也着了红的里衣和白的外袍，但是却不似齐光那般宽大厚重。袖为窄袖且被彩丝束起，上衣为锯领，腰间着象征份的玉佩。手中持着一把挂了谷和转铃的手杖。

宽厚的肩膀撑起衣服显得斯年整个人都线条分明，而那用作祈福的手杖，拿在他手中却似是有剑划空的气势，好像一秒就会冲破云霄一般，威严而气派。

若华在祭台看着斯年，忽然觉得那个人其实自己真的很陌生。自己似乎问过他很多事，但却没有问过关于他，关于楚斯年这个人的事。只知他是个权力架空的王爷，知他着自己的家国，知他是个很好的利用对象，关于这个朝代的一切几乎都是从他那里知的。

可现在这个人站在祭礼台上，明明就在自己的不远，却似乎格外的遥远。自己好似从来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永远不知一秒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

他起初也觉得斯年那张脸简直就是万年不变的表，但是渐渐地他见过斯年轻笑的样，见过他悠闲的样，见过他蹙眉的样，见过他带着玩味作自己的样。

细细想去，斯年好像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朝礼开始，先是齐光走到正中间诵了一段的祝词，

而后他转，接过斯年持着的手杖，挥舞了几举向天空。整个动作行云，一气呵成。

齐光握着手杖站在那里，祭台的朝臣和外围的百姓纷纷拜礼以祈愿。

若华闭起睛，脑中映的是他曾他过的山河土地，他在心里默念，这片土地自己定要再次踏在脚。然而就在他睁的瞬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目光与自己相对。他的心里震颤了一，明明斯年只是用目光扫过他，可今日斯年那般肃穆的样却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这个人要带兵征了，这个人也在守着这片万里河山。

单单是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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