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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指的是什么。”斯年忽然站定。

“还望王爷明示。”若华还微微俯，拜了个礼。

“呛嘴倒是也学会了。”斯年看若华这态度，便也打起了太极。

“许是王爷以前对我了解的不多。”

“你不是都记不得了么，你怎知以前我对你了解的不多。”斯年反问。

“隐隐觉到的。”

“你的觉倒是准，连太平日会去哪里都觉得到。”斯年冷哼一声。

“只是巧合，我确实在府中无事可，才会去茶楼解解闷。但又怕惹了王爷烦忧，所以才没说。我前几日还碰到了工的林朗，王爷总不会觉得我也是刻意去偶遇他的吧。”

“你了什么自己心里知晓就好，你的父亲刚刚退任，你不要毁了他一世清明。”斯年语气微微严厉。

“王爷您不必担忧，家中清誉我怎会玷污。只是大病一场，反而豁然开朗了，既已都城，我自会则良木而栖，否则也不会提自己的看法。”

“好你分的事便可。”

“怎么，”若华轻轻笑了一，“我有自己的抱负所向，王爷也不准？”

“有志向是好，只是……”斯年忽然俯，贴近若华耳边，“不要用错了地方。”

“我自然不会辜负王爷和太殿的照拂的。”若华佯装镇定地行了个礼，然而心脏却突然得快了起来：好好说话，忽然离得这么近什么？尤其是斯年微微俯，发还扫在了自己的脸侧，上有些低沉地嗓音——啧，这人这把年纪还没王妃一定是脾气太坏了。

“你自己有分寸便好。朝服我晚上会命人送到你房间的。”说罢斯年便转向自己的书房走去了。

若华看斯年离开了视线，也背着手向小厨房走去。暂且不这个晴不定的王爷，至少明日便可以正式上朝了。我若不将这个朝堂大闹一场，倒是辜负了上一世传奇皇帝的称谓了。不知皇帝的御厨饭会不会比王府更好吃呢？

晚上渥丹将朝服拿到若华房中，

“公，王爷为您准备的朝服。”

“唔……好的，你放吧。”若华正在往嘴里着果。

“公，明日就上朝了，您自己小心一些。”渥丹看着前贪嘴的少年，有些担心地嘱咐。

“不要担心，我自有分寸。”若华咽嘴中的东西说。

“公，渥丹只是王府的侍婢，也只有妇人之见。公若是上朝，还是明哲保为上。听王爷的随从说，近来朝堂也不太平，公不要被那些人欺负了去。”渥丹依旧不放心地叮嘱着。

“不放心我，还不放心王爷么。我会随王爷一起朝的。”若华拿起朝服在自己上比划了一，看来确实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形正合适。

“那公今日早些歇息，我明日会来叫您的。”渥丹微微欠。

“恩。”若华将朝服放了回去，便让渥丹退了。

若华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眠。曾经他是坐在最位的那个人，俯视着朝堂，看着面人的勾心斗角互相算计，还要防着那些有别心的臣，守住自己的夏元。如今倒是对调了，他要叩拜坐上人，要在朝堂运筹帷幄步步为营，搅着楚平天。

转日，若华被渥丹叫醒。半梦半醒间合着渥丹为他洗漱更衣，等穿整齐，由渥丹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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