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鼠的正面，别说它是风还是翘尾了。

挤死哥了！

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想当初老徐骗我来时还说有吃不完的实验兔，然而真实的况是家兔确实很多，但活的都是登记在册有数的，死的多半是注了各药剂然后才宰的，想起来就不了，反而是临床机能实验来的兔还比较能吃一，他这简直就是开空支票拉人伙搞传销啊！

骗局！小气！穷得可怜！我来了一年多了一只都没吃上！我忍不住哼哼：“怎么这么小气，就不能多发几只老鼠吗？我们以前临床一人宰一只啊！”

旁边一个和我比较相熟的同学悄悄说：“临床上宰的那是普通的小白鼠吧，几块钱一只的，咱这的比较贵。”

再贵不也是耗吗！我无意给生命分低贵贱，但我就是不喜老鼠。我很不屑地问：“多少钱啊？”

我那个同学想了想：“这二月龄的好像一只200多？”

我差掉到实验台上：“这么小一个要200？”要知我在堂吃一星期的饭还用不了200块。

同学：“对啊，这个品SPF级的一只就要200，咱一个人一学期教材费才多少啊，所以只能这样一起观察了，还有无菌级的更贵，不过不是给咱用的。”

他指了指后柜台上一个用过的空盒：“那无菌级的最低都要500一只，听说开盖对着打个嚏都会死，纯氧的，可金贵了。”

台上的实验组小鼠似乎药效发作了，周围人群一阵躁动，兴奋地拿着剪刀、钉、牙签、采血针和玻片在空中舞动，准备将其血和肝脏瓜分，我却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门边。

门边的柜台上有几个用过后等待回收消毒的鼠箱，有和台上一样的SPF级全白半透明的，还有一绿盒盖的。我分别拿起一只对着光看了看，白的盒盖上有一个“屏障环境”的标志，代表饲养要求清洁度万级，而绿盒盖上有一个立的“隔离环境”无菌标志——饲养要求清洁度百万级。

我忽然想起某个光明媚的午，在冷冰冰的实验楼里，许苡仁从我后的饲养笼架上拎来了这样一盒小老鼠，有几只来着？6只？7只？还是8只？他离开了很久，回来后对着书本翻看有哪些我们能的实验。

可惜那天是周日，只有动房的值班老师在，许苡仁领不了试剂，很多实验都不了，只能把最简单的实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当时我只顾着看他逆光的廓和灵活的手指，现在再想起来，似乎他动刀时也曾发轻轻的叹息。

我把一只在大笼里混养的小鼠扔了和它看起来得一样的兄弟们之中，但是，它们同样的外表，免疫能力相差又何止万里？

二十年来每天都有人不断地夸我聪明，这一刻我却觉得我蠢透了。许苡仁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我连最基本的实验室规范都拎不清，他觉得和我多说无益？

实验室的所有动都是有数量登记的，反正我也负担不起那一箱老鼠的钱，又是他带我去的，所以他替我背锅了？

他每次跟我说“加油，努力”并不是单单是字面的意思，而是我还差得远，他实在看不去我目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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