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也醒着：“你以为她就是为了问你睡没睡觉啊，这是让你睡觉之前再想她一。说不定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有了第一次想她想得睡不着，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想她就成了日常。然后你的神经细胞就记住她了，次遇见她的时候自然形成反弧。”

又有一个人问：“什么反弧？”

“一见到她就神，想起来那些睡不着的日日夜夜，就想研究为什么会睡不着，一来二去，成对象了。”

许苡仁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没在笑了。

李超越表示无福消受：“看来我需要一个时睡觉的对象。”

许苡仁上耳机，听着英语四级的听力原文，没再参与他们的对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你没事吧？”许苡仁等了半天不见李超越从洗手间回来，脆打电话过去问。

李超越的声音听起来有哽咽：“许哥，你好厉害。”

“……排完了？”

“排完了，你稍等我一会儿，我缓缓就过去，你不用来扶我，我还能走。”

“……”许苡仁举着电话往洗手间走去，“你在哪个隔间？”

即便是隔着罩，要说没有一味那也是不可能的。许苡仁意识地放慢了拆手的动作，任李超越在那以趴跪的姿势晾味。

“嗯，开始了啊，放松。”许苡仁熟练地沾上了石蜡油，在周行括约肌适应，“两再分开一，方便观察。”

李超越依言将分开至检查床的两侧，某件东西在重力作用正好了许苡仁的视野，尺寸和成正比，从掩护丛中脱颖而，确实方便观察。

大概是从没受到过这般欺凌，相关肌组织正像小姑娘一样嗒嗒地一张一合哭泣着，许苡仁能觉到这次遇到的阻力明显减少。

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由外至耐心而缓慢地，片刻后，拍了一“π”的背：“撩起衣服来，直起。”

在李超越还失着神的时候，许苡仁用着橡胶手的手在他两之间亢奋的上轻轻一捋，几滴稀薄的白就被一片玻片接住了。

“好了，我去送检，你休息会。”

位于同一层的化验室原本几分钟就可以走个来回，许苡仁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地逛到值班室一趟喝了，接着又跑到病房看了一圈，最后终于给这段“绕路”找了个理由——回来换衣服的。

回到诊室，李超越在检查床上一手盖着脸，一手扔到床外，躺成了一个“犬”字形，似乎已经睡着了。

许苡仁扫了一地上的一团卫生纸，问：“好了吗？饿了没有，想不想吃饭？”

“唔。”病号虚弱地应了一声，又隔了很久，好像树獭一样慢慢地把手臂挪开，“吃。许哥，今天麻烦你了，你说吃啥，我请。”

许苡仁默默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吃手抓饭就行。”

李超越一听就懂了，低低笑了一会儿，问：“那羊蝎？”

许苡仁对着镜整理了发：“我是没问题，你呢？羊可是容易上火啊。”

“……”李超越刚想使坏就垮了，“那你说咱们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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