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四五锺的时候，离粮店很近的人家陆续开了门。有人了粮店。是昨晚那个好心的大爷。

-你是这小的什麽人？

-……哥哥。

我涩涩地开，从心底知我不再作他哥哥。

-哦，我就知你跟他有关系。这几年你们没住在一起？

大爷拉了个扎在我跟迁儿对面坐，上一袋烟。

我说，我到外地去谋生，没有办法和他一起住。

大爷苦笑著摇：咳，我想也是，但非你有办法，也不会让这麽好的弟弟落到那人手里……

我揪了眉。

-就是那个混小啊，先前我们还以为他跟这孩是哥儿俩，可是他自己说他们没有关系，这是他那个後爹带过来的一个累赘。

我立刻知他说的是谁。是老许後老伴的混儿！

我的指甲狠狠地扣里。

-那小可真不是个东西啊，成天就听见他找这孩的茬儿，稍不顺抬手就打。晚上的时候关的一个屋里，听那动静就知他什麽天理难容的混帐事呢……嘿，别提了，我跟我老伴都看不过去，跟他说既然他那麽讨厌这个孩，脆给我们照顾得了，我们岁数都大了，儿在队，年照不了一个面儿，有这孩在边也算是个藉，那王八羔说什麽也不同意……唉，这孩到这儿的时候耳朵还听得见，也能说个话叫个人啥的，那耳朵，是生生给打聋的，要不是隔二丫给送了医院，小命就这麽代啦。唉……

我的心像是有把火在烧，刺痛得快要掉泪。

我居然，让迁儿落到这麽一只豺狼的嘴里……

我一气。

我说：大爷，这麽些年迁儿得您照顾了，待以後安人杰发达了，一定想著报答您老人家这些年对迁儿的好。

大爷摆摆手，把烟袋锅在地上磕磕。

-别说这话啦，当哥的既然回来了，就带上他赶走吧。离开这块地方越远越好，可别再让姓杜那小给找著了。

那人姓杜？原来他没有跟了老许的姓。

-啊，杜庆国。

老大爷站起来往外走。

-真是狼崽啊，听说连他老妈妈後找的老伴儿都让他给气死了……

──老许！

我浑都痛起来。我该早两年回来的，早收拾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老许和迁儿都不会──

我气得发抖，迁儿在我怀里醒过来。

他睡醒的样像很多年前一样可，著睛像个小孩。从第一次我打了他起，不我对他了多麽残忍的事，只要经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又会笑著醒来，像是一切都已经忘了，我还是他唯一的哥哥。

他睡惺忪地看著我，像是不认识我是谁。

我抱住他，他的像一样伏在我前，有淡淡温柔的香。我凑上去吻他，他也没有拒绝。

他的嘴甜，唤起了我多年以前的记忆。

他微阂起睛，小心翼翼地伸尖让我碰。

再和他有这样亲密的接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可是我不敢动他的。我稍微过激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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