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大的神力顺着爪轻轻打温青泽的额心，检查片刻，它颔首淡声：“这是意识海被污染留的后遗症。办法当然有。只需要对他意识海度梳理，然后清除污染源，就能治。难就难在这是十几年积累来的沉珂，此人的意识海已经被侵染到了崩溃的边缘，依赖菩提莲之类的外勉压制，但是终究有压不住的一天。”

叶少卿直接划重：“你可以治他？”

夜铮瞅着他，慢悠悠地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的家伙，平白作无谓的消耗？”

“……”叶少卿一时无语，一气，蹙眉，“你也是教廷的人吧？世人把你们当成神明拜供奉，怎么能对信徒见死不救？”

夜铮冷漠而平静地：“你错了，教廷只是神明的使馆，世人拜的是神明而非教廷，既然神明没有救他，我又怎能以神的名义替神明手？”

前这只狡猾的狐狸可不是小教士那样好糊的，心知这样辩论去也没个尽，叶少卿认真地问：“你究竟怎样才肯救他？我以徒弟的名义请师父救我的朋友，可以吗？”

夜铮微微眯起，笑：“这话还算聪明，我可以救他，不过有个条件。”

“说。”

“我治好他以后，你要替我寻找恢复人的办法。”

叶少卿不假思索地：“一言为定。不过，你不怕我事后反悔？”

一幽蓝的火焰蓦然升腾而起，室的温度骤降，白泽的虚影浮现在夜铮背后，跟着白狐一齐扭，不见底的眸注视着他，低沉磁的嗓音带着重音，响彻在他耳边，语调温柔如同人的呢喃，言语却冷酷仿佛尘封的冰雪：“若你反悔，或者不到，我便先榨你，再取了这小命。”

第15章 神

夜里忽有狂风起，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星辰，将月光也尽数掩埋起来。一凄厉的闪电突兀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电光将这座城市映得苍白如纸。

同样苍白的还有温青泽的脸，他的意识浑浑噩噩地沉浮在一片混沌和黑暗中，不见天光，只隐约听见而过的雷声，如急促的鼓在他脑海中炸响。源源不断的污浊之气，裹挟着噩梦的碎片，绵绵不绝地向他的意识海发起攻，一侵染原本的领土。

恍惚间，他恍如重回十几年前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大的异兽张着血盆大，獠牙是无数绝望的哭喊和崩碎的块，祭司和主教们在死亡的笼罩前仆后继，最后都成了废墟中掩埋的亡魂，虽然那场可怖的兽终究以教廷的胜利划句，但是随之而来的病毒和瘟疫，却以更夸张的数字夺去了更多人的生命和家园。

而他成了遗留的难民其中之一，有时候他甚至想，如果那时就死去，就不用日夜忍受父母双亡和兄弟离散的痛苦，也不必日日为意识海的折磨彻夜难眠。

可是每当他想要放弃，半只脚跨坟墓的时候，两个幼弟的音容笑貌，总会拨开黑沉的乌云，给绝望中的他投一束光芒，父母临死前希望自己能找到他们，如果死在这里，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那光束不断扩展着，逐渐括了整片意识海，前所未有的耀和盛大，几乎刺得温青泽睁不开。

那是从外界照来的光亮，圣神、纯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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