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婢（才）拜见慕亲王殿。”女太监们见到了云起，似乎都有些惊惧，只看了一，便立即低了。

“嗯，免礼，里面如何了？”云起问。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胆稍大的小太监接了话，“回，回殿，才不知，自太医去之后，陛便让才们都来。”

“嗯，本王知了，你们都起来吧，不用跪着了。”云起说着便走了去，没有理会他们是否起来了。

一殿里，便又是跪了一地的太医们。

“为何都跪在外殿？殿可有人伺候着？”云起皱了皱眉，问。

“回殿，”太医院院正回话，“方才陛赶臣等来，里边儿现只有言相在。”

言相？云起了然一笑。父皇压抑了一生，终于能在临去世之前任一回了。

“嗯，父皇大概是和言相有要事要谈，无妨，我先等着，你们也都起来吧。”云起径自坐在了一边的椅上。

几名太医互相看了几，才站了起来，“谢殿。”

“嗯。”云起不可置否地应了一声。

殿里偶尔传来一些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低沉压抑，又渐渐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都西沉了。才听到殿里，传来沙哑疲惫的声音。

“慕亲王，陛宣您殿来。”

“是。”云起起，理了理衣摆，走了殿。

龙床上，那个叱诧风云的帝王已经永远闭上了睛，攥着言相的手，而那个和清离六分相似，清冷无双的丞相大人，颓然地坐在床边，仿佛一老了十岁，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丞相，父皇他……”云起开。

言忻挣脱皇帝的手，缓缓抬起，脸苍白，睛通红，“他走了。”言忻冲云起抬起手，将怀里那卷圣旨递了过去，“这是他给你的。”

云起接过圣旨，“丞相放心，本王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这终归是与我无关了……”言忻闭上了睛，“只是还有一事，”言忻顿了顿，嗓音有些沙哑，“王爷，我也老了，从今日起，我便辞了丞相之职吧，您登基之后，另请明。”

“好。”云起并不求，即使朝中并没有比言忻能力更突的人堪此重任。

“我知你对阿离的心思，我没有更的要求，只希望你，不要负了他。”言忻看着云起，一字一顿地说。

“阿离，是个单纯的孩，早慧善良，他很会为别人着想，你如果他，凡事就多替他考量着些。他既选择了你，就是认定了你，便不会给自己找退路，你若是要和他在一起，那就是一辈的事，不要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言忻的声音，很渺远。仿佛，夹杂着久远的故事。

“您放心，”云起正，“我楚云起在此对天发誓，若有一日负了阿离，生生世世，孤老终生。”

“我相信你，更相信阿离的光。”言忻挣扎着站了起来，朝外走去，经过云起边的时候，轻声留了一句话，便径自走了去。

“丞相请放心。”云起回，言忻方才说的是，“不要让他失望。”

“李公公。”云起轻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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