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闻，定要严惩！”

“不狠狠整治一这风气，日后若再有仿效者，青史上岂不是成了笑话？”

此时站在文华殿上的官员中，自科的有一小半，这一小半人还能保持克制，但那一大半人当中，曾经挨过科炮轰的人，却因为汪孚林之前痛斥钱如意等人的话而生了共鸣，一个个站来慷慨激昂地痛陈利害，要求严惩钱如意等人以儆效尤。除了一雪心旧恨之外，张居正已经摆明了态度，张四维这个也已经来了，再不痛打落狗，今天难白来看这样一场闹吗？

看到这一面倒的结果，汪孚林在心里暗念成王败寇。如若今天是自己破绽，只怕也一样会被穷追猛打。然而，当看到左都御史陈瓒犹如又老了十岁那般疲态尽显，他忍不住生了几分歉意。要说他回京之后陈瓒召见时，虽说训了几句，但也有好意的提醒，可他的回报却是先休假二十天，二十天之后又请病假一个月，现在更是又成了往科言官这个群上刀的主力。

可是，哪怕他布设了陷阱，如若别人不往，也不会有今天，可谁让有人就喜把他当成柿？而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能够来装好人的了，那样的话，他就不是利用这一起事给张居正和冯保挡枪，而是明显的投机了。

要装模作样扮好人，向万历皇帝求，宽宥那些言官，至少得是三品朝上堂上官的层级，而不是他这小角。这其中，肯定不包括死了游七之后被人泼脏的张居正和冯保，就不知是谁有胆量撞在枪上，用官职前程来博取科言官群的激。

“皇上，颠倒黑白，危言耸听，这虽然可恶可恨，然则若是一味重罚，只怕科言官从此心生忌惮，不复敢言事！”

当这样一和其他人迥异的言论突兀传来的时候，汪孚林侧看去，便认了那个老人，正是之前任刑尚书，如今取代谭纶的兵尚书王崇古。在殿上的众多官员当中，王崇古的年纪仅次于左都御史陈瓒，此时毅然决然地站来，颇有一老成谋国的风采。然而，汪孚林知在如今这年，任何阻碍张居正的人全都是螳臂当车，而王崇古绝不愚蠢，反而该是个审时度势的智者，为何是他第一个来？

“荒谬，难不成就放任此等人败坏风气，日后都察院和六科廊全都些只敢盯着别人家里后院，成天禀奏些蒜私的人不成？”

嘴里厉声反驳王崇古，张四维的心中却是转着无数念。他不知王崇古为什么选择就在来打擂台，在他看来，有自己的痛斥，原本安排好的某些人一定会知难而退，不复敢再拿着张居正和冯保毒杀游七的言说事，如此一来，事勉就算是揭过去了，可王崇古突然维护这些言官，却是陡然让事平添了许多不确定。可他一贯非常信任王崇古，知必定不会无的放矢，因此只能咬咬牙顺着舅舅的发言改变了既定计划。

一时间，就只见舅甥俩竟是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到最后争得面红耳赤，直叫其他人不嘴，也不敢嘴。

到了这份上，汪孚林终于品了滋味来。就和他与汪昆演了一所谓反目的好戏一样，王崇古和张四维这对舅舅和外甥更加夸张，直接在这文华殿上便直接翻脸，只怕事后就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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