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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形，汪孚林才奇怪了起来。难不成大龅牙真的不是宰自己这些羊，而只是打算带着这些小商人，狠狠宰这些不知东西好坏的佛郎机羊？而就在这时候，他边也围上了几个手。这些人似乎不像那个牙男似的能用比较熟练的粤语和人，只是拿各式各样的小东西，然后比划手势，充当翻译的却是那个大龅牙。

“这是玛瑙杯，佛郎机那边是没什么能工巧匠，回陈大公到广州城里，找个人好好打磨打磨，也是一件上好的寿礼。”

然而，那佛朗哥船一面听大龅牙介绍，一面示意的手搬箱，然后不过检视了几样货品，就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叫好，继而就开始一本正经和小商人们比划着那些形容数字的手势，赫然是开始讨价还价。三大车东西，在汪孚林估算来，多总共就价值一两千银左右的货值，大龅牙带来的三个小商人张就是一万两。而在那个佛朗机船连番讨价还价之后，价钱从一万两，九千两……渐渐被砍到了七千五百两，三个小商人却再也不肯松了。

“这位就是赛老爷，也是佛朗哥船。”大龅牙却没看来汪孚林那挑了挑眉的表，介绍完人之后，他压没给那些小商人们说话的机会，立时便殷勤地抢过了介绍货的任务，“佛朗哥船，我们这次带来易的，是最好的丝绸，你看，整整有一车，还有这些瓷，也是来自江西景德镇官窑的最佳货……”

“这犀角也是南洋特产，尤其是这碧犀，听说能解百毒……咳，要是都看不中，船上还有西洋那边过来的上好香料，什么沉香、金银香、速香，应有尽有，不如陈大公

既然是会说粤语，刚刚却又和大龅牙嘀嘀咕咕用本国语言说话什么？再加上大龅牙之前故意带着他们去望德圣母堂，又对他见过一面的那个斯安·佛朗哥异常关注，看来，这家伙一路上总是以老识途的姿态引导那些小商人，更对他大献殷勤，应该有问题！尤其是他听到大龅牙对他和其他人介绍那个牙男的时候，他心里的怀疑已经达到了。

汪孚林之前就通过巧妙的沟通，提前看到过这些小商人带来易的东西。对于这几年中在浙江南直隶到跑，见惯苏杭那些最上等丝绸的他来说，这些人带的丝绸是中等的白绢——当然，也不排除西方人更喜白绢，胜过那些彩华丽的绸缎，但瓷就是很明显的把素白胚运到广东行再加工的东西了，和景德镇扯不上半关系，虽说佛山镇的瓷品往往也都是这么再加工的，可更坑爹的是这些瓷的工艺本就不怎么样，毕竟他的察院之中，还有不少来自佛山镇产的瓷品。

“迎各位来到里斯本号，只要带来的商品质量上乘，我不在乎价格！”

少数，反而是黑发棕目占据绝大多数，前这些人显然就是。然而，当他听到这牙中年男笑着着一生的粤语说话时，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所以对大龅牙的胡，他本就是嗤之以鼻。

“这些宝石您瞧中没有？别看现在瞧上去不怎么样，打磨切割之后，全都是一等一的上好货，嵌宝翠的首饰最合适不过了。”

“这是满剌加那边特产的南海珍珠，成耳环又或者手串是最好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