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单独和汪公说话。”

看来周县尊并不是像表面上看来那样地位稳固啊，否则怎会就只凭他一个判断，人家就要留他单独说话？

汪孚林本来只是试探一，这会儿虽不知是否真和周县尊相关，心里却很满意这个局面。就算真是有人算计新上任的汪昆，他怂恿周县尊冲杀在前，也没有任何坏。反正对升官心切又明的周县尊来说，这次的事本来就是莫大打击。

“汪公，之前对于令尊的事，本县实在是很抱歉，令尊格有鲁直，在县衙不免得罪人……”

不等周县尊把这字斟句酌的歉言辞说完，汪孚林就起拱手：“县尊，我开始也说了，我今天是特意来赔礼歉的。您现在这么说，我就无地自容了。千错万错，全都是那个霍秀才的错，县尊也是被人蒙蔽了，这是非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昨夜这场闹剧，分明有人想要借机挑唆，我又哪里会上当？县尊是汉县令，附廓府城，本来就已经千辛万苦，所辖范围还有个汉镇，这就更加难了，要怪也只能怪这争码的陋俗，只能怪有人挑唆生事。”

“汪公果然是非分明，汪兄有你这样的儿，实在是让我羡慕啊。”如今汪蕴摇一变成了巡抚的族弟，周县尊也就把汪师爷三个字收起，换成了表示亲近的汪兄。见汪孚林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异议，反而还对自己的夸赞表示谦逊，周县尊就一步拉近关系，“汪公放心，那霍秀才既然劣迹斑斑，我也会亲自行文送给提学大宗师，一定要求严办！”

“那就多谢周县尊了。”汪孚林笑容可掬地拱了拱手，这才开说，“如果县尊需要，我可以让人把昨夜那名烧纸的女秘密送到县衙来。至于我，大约明日一早就会和父母启程回徽州，在此先向县尊别了。”

周县尊留汪孚林，当然不仅仅是想为了之前的事赔个礼个歉，然后把霍秀才丢去卖个好，只不过希望汪孚林先开而已。然而，汪孚林直接张说就要走了，他这才顾不上那矜持，连忙笑：“汪公又何必这么着急？既是第一次来湖广，也应该四走走才是……”

觉察到自己这借有些生，他想想的糟糕境，只能摆异常诚恳的态度说：“汉镇虽说归于汉府，也是我汉县辖，可各大商帮人员混杂，本县实在是力不从心。而主新安码上那些豪商，更是大多并非湖广本籍人，本县想请汪公代本县去见一见他们，分说利害，不知汪公能否代劳？若是汪公能够答应，本县立刻将师爷和刘师爷拨给汪公调遣，至于那女，也让他们去问。本县在汉任期还有一年，日后汪公若再来汉，本县定当全力相助。”

周县尊书房外的院里，亮和刘谦面对面站着，不约而同地都距离书房门远远的，免得周县尊回疑心他们偷听。这年虽说不少县令上任都会带师爷，但到底不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而且要碰到束脩丰厚，又能给予厚信赖的东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两个这一行一个六年，一个八年，周县尊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的东主了，与他们更是宾主相得。

可此次的事，无疑为他们良好的宾主关系蒙上了影。

“失算哪……”亮了眉心叹了一气，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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