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孚林和你两人一块，简直是我的大福星！否则要是真的让舒儒算计了这一城，我非得气得骂娘不可！任你似鬼，这回还是喝老洗脚，来人，备轿，我这就去见段府尊……什么？关城门，关城门我就直接在府城找客栈住了，赶得上今晚，我就大获全胜，你告诉夫人一声！”

我知什么了我？胡松奇本能地想如此回答，可转瞬间就意识到，绩溪县令舒儒和歙县令叶钧耀，据说曾经掐得你死我活。他心里咯噔一，可这时候早就没有退路了。于是，他对许老太爷笑一声，把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摁在心底不去回想，努力让神集中在父亲的五周年忌日上。至于汪应蛟和周文，他们想到的则是一路上汪孚林存在十足，以至于同路的这另一个小秀才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他们甚至对那张脸都谈不上多少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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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程任卿一个人努力在思索对方。要说歙县和汪孚林齐名的另一个小秀才，相传合伙生意红红火火，上次大宗师来岁考时，还闹那么一件大事件的程乃轩，可年纪应该还要大一些，据说是极其张扬的，似乎和刚刚的人对不上号。刚刚那人究竟是谁？胡佳木……照汪孚林的例，应该是假名，可为什么姓胡？佳木二字，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认来又怎样，她难还会怕他？

“那好，我这就去！”

月常来常往斗山街许家，认得她的人很不少，此时跟去多有不便，便低声嘱咐：“回去把舒儒的事告诉叶县尊和夫人，我这次釜底薪，把胡松奇从龙川村直接给拐到了斗山街，他肯定会气急败坏。最好能让县尊立刻面去一趟徽州府衙，把胡堂五周年忌日办之事和段府尊通个气。这是民间的举动，但官面上也一定要面面俱到，顺便你再去给程乃轩送个信。歙县程许两家面，回我再去西溪南和南溪南，说通吴家，歙县有程、许、吴、汪四家，其余各县我到时候再想想办法，舒儒再蹦跶，他也没辙了。”

小北答应，正要走时，正好许老太爷见汪孚林没跟上，转看来，正好和她打了个照面。她礼貌地了，却不防胡松奇也在这时候转过，当和她四目相对时，就只见人猛地打了个寒噤。她心中一，却不闪不避地瞪了对方一，这才昂首地转离去。

胡松奇之前的全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汪孚林上，纵使汪应蛟和周文是举人，他都没太在意，更不要说汪孚林背后一个仿佛很腼腆的少年小秀才了。可刚刚看到的那一，还有那瞪人后扬而去的举止，实在是熟悉得很，甚至和记忆中那个影有些重合，以至于当汪孚林走回来的时候，他竟是鬼使神差地开问：“敢问汪小官人，刚刚那位小公怎么突然走了？”

“来回一趟龙川村，他太累了，有吃不消。”汪孚林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见胡松奇面不太淡定，而许老太爷则是微微挑眉，他就笑呵呵地说，“其实是我让他捎话给叶县尊，有事想要叶县尊帮忙办一办，胡二老爷你知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尽这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可当叶钧耀一得到小北送来的大消息，他先是瞠目结，跟着就一了起来，竟是大笑着摸了摸小北的脑袋。

即便小北跟着叶钧耀也不是一天两天，可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