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经历，又听安远和文焘说了许多关于杨齐山和培养皿的事。

“那刚才那只就是鬼妖军？”

“不会有错，他们家的鬼妖军额上都有那条蛇的标志。鬼妖军没人驱使是不会行动的，现在看来，估计是杨齐山的后人已经找来了。”

傅江摸着他的剑柄：“无所谓，刚才那东西，就算来上十只我也能一人搞定。”

文焘叹了气：“恐怕不是十只，是百只。”

“百只？”杨一善惊得拍桌站起，脸都变白了。刚才的恶鬼有多恐怖他虽然没有亲见到，但那大白天见鬼的冷和诡谲气息还是把他吓得不轻。

“是啊，杨齐山当年留培养皿无数，他的后人又经过了几朝几代的变化转，培养一支百鬼军队已经不是不可能的了。”

☆、芬兰雪屋（捌）

傅江来了以后，雪屋里变得拥挤起来，但不论是屋里的小鬼还是鬼妖军都没有再现，估计也是在观察新来的人是什么准。

午天气晴好，杨一善门给家人朋友买纪念品，安远不知从哪来了一堆英式午茶和心的原材料，非要大显手一番。

傅江觉得他这样卖力证明自己的样实在可，都不忍心拒绝。

于是乎，一小时后，留在雪屋的三人就坐在桌边喝着稍带涩味的茶，吃着刚炉的曲奇饼。

文焘了一大茶，抱怨着：“还是酒好喝，你为什么不儿啤酒来，多好。”

安远到底还是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孩，平时又不喝酒，自然是喜茶比酒多些：“我乐意！哼！傅江！你说是茶好喝还是酒好喝！”

傅江无奈地应和着：“茶……”

安远得意又嘚瑟的表在茶香四溢的气中隐隐约约，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但只有他自己知，刚才在问傅江那个无理取闹的问题时他有多张。

放在以前，他无论说什么傅江都会毫不犹豫顺着他的意思，可是现在……他真的没把握了，习惯地问后，他就开始不安。

好在傅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健忘，显然就算他们已经分手，而且再也没有了过去那莫名其妙的牵绊，但傅江以前对待安远的方式依旧印刻在他骨里。

安远喝了一茶，又开始纠结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小家气了，是不是男人之间喝酒吃会好些……

傅江暗中观察着安远，觉得他现在这样的表太可，但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在意，免得安远觉得自己不需要追得多认真就能回到从前，那就没意思了。

于是傅江主动提起了一个严肃的话题——这也是他从刚才就想问的。

“文焘，你在我和安远边待多久了？”

安远对他的问题有些不解，文焘则是惊讶多过于疑惑：“怎么这么问？”

“有人告诉我说我们俩从生就一直受人暗中庇护，我猜那个人是你？”

文焘看着傅江笃定的神和安远惊讶的样，知已经没必要继续瞒着了：“没错。我从那块玉佩开始追查到很多杨齐山和他留的鬼妖军的资料，后来机缘巧合发现他在对你们家人杀手，就顺便将你俩救了来。”

安远终于明白了自己能幸免于难的原因，可惜文焘当年还是来迟一步，没能救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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