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过的！我对你是什么样你每天觉不到？你觉得我们有没有真？”

“你有，但我没有。”

安远说得很轻，但是也很定。傅江一时不知该回什么。

是啊，是两个人的事，他一直知自己对安远有多么，看他哭会心疼到想暴走，看他笑想把他立刻扑倒在床上啃，看他得意自己也骄傲得跟什么一样……可他忘了考虑，安远是怎么想的。

或许安远对这段的疑惑早就有了，这次……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罢了。

“江哥，我觉得我在利用你……利用你上辈的激……利用你对我的……其实我觉不自己对你有多……我觉得自己就像……就像个石心的灵媒，只是在用某介质驱使你……分开或许是件好事，让我想想清楚，也让你……试试其他选择。”

许久之后，傅江用沙哑的咙艰难地说：“让我考虑考虑。”

☆、空山老宅（伍）

傅江鲜少有现在这样的会。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月，笼罩在城市上空。底的路灯发一没有温度的光线，引着没有方向的飞虫。

什么叫夜凉如，他第一次知。

今天白天和安远从德云寺回来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这个家他肖想了很久，规划了很久，布置了很久。这里的一切都是照着安远的喜好来的，即便他们真的分开，大概走的人也是他——这本来就是为安远准备的小礼，不是为他自己。

傅江很少为自己考虑。从懂事起，他对安远就有一莫名的护之，现在这大概可以被解释为“契约”了，但这么多年走来，他真的习惯了，就算现在解除契约还他神自由，他也不想要。

但是安远说他想……

安远……

十几年的集、五六年的……等到要结束的那一天，却快得不可思议。

天再次亮起来，可惜已经不是昨天那样好的艳天，乌云压境，大雨将至。傅江又开车着载着安远，往德云寺去。

昨天那位寺僧依旧握着扫帚低扫着香灰，一切还是旧景，人却不似旧时的人了。

寺僧知他们的来意，引着两人找了个没人的清净地，从一直悬挂在腰间的那个有突兀的巧袋中取一块石。

石通透绿，即便没有光也一样有着特殊的光华。那是一块上好的母绿。

扫地僧将两人的手各自牵起，掌心对掌心叠到一块儿，又将母绿放置于两人掌心之间，然后闭，开始解契。

解契的过程很简单，几乎只是受到掌心过一凉意，傅江就能明显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同了。

他看向安远，前人仅仅过了一夜自然没什么变化，可是他确实已经觉不到那疯狂的保护和毫无理的意。

原来就连他自己也没有那么，一切都是因为契约。

契约解除，安远正式提分手，他也没有挽留。或许是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他将安远送去了秦佑那儿。

秦佑依然是他们两人的朋友，安远想回空屋去，又不希望他作陪，于是就脆去麻烦秦佑了。秦家公哥如果乐意可以陪安远去，如果不乐意，也可以友提供个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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