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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摇了摇：“没什么，我就是……”

德的手落在她残留着污渍的脸颊上。带着枪茧的指肚过肌肤时有疼，莉莉一时失言，詹姆斯·德重申了自己的话：“到底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莉莉闷闷地说，“如果你的老朋友在毫无记忆的况还煽一把，你也会这样的。”

不得不说，一张漂亮又年轻的脸着实颇视觉欺骗。尽知莉莉·李实际年龄足以当自己的祖母，还亲目睹了她在九蛇基地大杀特杀的架势，可当德看到她满脸泪痕，委屈又不肯直说的可怜模样时，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瞬间。

“至少你的计划很成功。”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透的巾翻过来。

詹姆斯·德的手落在她的颚，仅用一只手就握住她掌大的小脸，然后他用巾净的一面轻轻去莉莉脸上掉的妆。

那双蓝近在咫尺。

莉莉几乎能觉到他的呼，还有残留在躯上的血与汗的气味。这与詹姆斯·德本的古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极其烈的男气息。

“但你的任务还没完成，”莉莉低声开，“我很抱歉。”

德摇了摇。

显然一觉睡了五十几年的特工，对于现代女的化妆用品不太熟悉。即便是纯直男007号特工，也知姑娘们的妆不应该一哭就变成了猫。

他仔细地为莉莉清理净脸上还有窝的污痕，经由拭，莉莉致的面容总算是重见天日。德惊讶地发现她得其实不那么有攻，凌厉又妖冶的妆消失后，浮现在他面前的是张清雅柔的脸，红白肤、眉有神，带着属于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特有的风。

握着莉莉的德，在她依然闪着莹莹泪光的瞳仁之，瞬间失了神。

“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

她的声线净利落，在放轻之后像小幅度碰撞的铃铛般在德的耳畔回响，把他的神智重新拉回现实。

“爵士说过，研究资料八成在霸天虎的报官声波手上，就算不在，他也一定知线索。现在他最得力的小弟在咱们手……”

“嗯？”

离得太近了。

莉莉比德矮上一截，她甚至能看得清他发音时，的结微微挪动的样。顺着结接着向，则是男人宽阔的双肩和壮的膛，他没穿上衣，整个上的大好风光尽收底——有这么好的福利在前，谁还有功夫思考啊！

“那个。”莉莉扶住额，“你先把衣服穿上，不然我脑一片空白，本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德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天空一般的睛沾染上笑意，更为清澈见底。德放手中的巾，把带着血的休闲衬衣重新穿回去。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外表，反倒是带着战场气息的血迹为他增添了几分悍然的血。

“说吧。”他开。

“声波的小弟迷在我手上。”莉莉总算是找回了思考能力，“这是你我的筹码。”

回应她的是詹姆斯·德若有所思的表。

莉莉挑了挑眉：“怎么，你有问题？”

“不。”德的双一转，再一次地落在莉莉的脸上，“我只是不太适应在现困难时，有位漂亮的同伴帮我解决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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