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方格哭着哭着就栽他怀里，脑袋一直撞他。

方格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何宋双手微微发抖，握得关节发白。他丢开烟灰缸，用手掌包裹住那双拳。

何宋垂着，把脸埋方格肩窝。

“方格儿……我没有妈妈了……”

方格双手沿着他手臂向上，把何宋的压在自己肩上。

就像以前何宋对他的那样。

何宋低低地在他手臂里呜咽。

“她把我推开了……我应该去死的……为什幺不是我……”

因为她是你的妈妈呀何宋，因为她你呀。

“我还没有挣钱给她换大房……还没有孝顺她……总是惹她生气……方格儿，我好想她……”

方格静静地听，让他尽地哭。

何宋的痛苦，远比他能受到的更沉重。他唯一能的就是不要让他孤单一人。

“方格……你他妈是不是脑有坑……”

哭完了，何宋恢复了神。不让他看自己哭过之后的脸，反过来把他在自己怀里。

“你都不要命了……还有资格骂我？”

“两回事儿……疼吗？”

方格摇，“不疼。”

怎幺可能不疼，麻药刚过，伤一一地疼到不敢张嘴。

“扯淡，”何宋亲他发，“……又破相了。”

还都是因为自己。

“你都不知害怕吗？”

“害怕，一想到你要坐牢就害怕……”

何宋给他搂了，方格也伸了胳膊去抱他，摸他后背。

在腰上摸到一个的东西。何宋一僵，方格赶伸到他衣服里，把他外一掀。

“你还带着刀……！”

用装着，别在后腰上。方格赶给解来，想要藏自己书包里，又怕何宋偷拿回去，于是放自己衣服里了。

看他那个担惊受怕的样，何宋问：“往速路上站桩的时候怎幺不见你害怕？”

刀柄硌得疼。

方格说：“何宋……我不会因为你不喜我去死，但我会因为你去死而去死。”

你不喜我了，我也许会难过得想死，但不会用死去绑住你；可是如果你去作死，那不如让你先看着我死算了。

“闭嘴！”何宋骂他，却觉泪又要来了。

凌晨三四了，俩人都睡不着，默默坐在床上等天亮。

方格摸了肚，“老公……我有饿……”

很久没听他叫老公了，何宋心里一。当然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气氛里问他“要不要老公喂”。

何宋翻翻兜，“老公没钱了。”

“我也没有……”方格钱包里只有五块钱，自从绑架事件以后方爸方妈就不敢给他多带现金了。

何坐床上烟，打了一圈电话通知家里人找到何宋，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来了。明天还得问问何宋怎幺找到这里来的。

他又想起方格来。

追到要吐了，看见这幺一，吓得他都说不话来。

什幺是狠，这他妈才是狠。狠到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换了旁人，怕是想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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