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打几年工。”

刚端上来的响油鳝丝滋滋的冒着香气，隔着那白的雾，韩钊忽然问：“我给你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

何靖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怔了一才说：“你给我发过消息？在圳我新买的圳号码，上海的号很久不用了。”

响油鳝丝的声音渐渐轻了去，雾散去，对面的韩钊，凝视他的睛。

何靖低去夹菜。

“你给我发什么了？”

“你走以后，我以为你回家散散心就会回来。后来一直没有音信，担心你过的不好。”

“嗯，谢谢，”何靖拨着碗里的鳝丝，“我过得好。林律师好吗？”

“好，他有了对双胞胎儿，都两岁了。”

“啊？”何靖愕然，“他的？还是谢锐的？”

“一人一个吧，在国代生的，”韩钊又给他夹菜，“你辞职的时候他不是去国了吗？就是办这事去了。”

“喔……你们现在还联系吗？”

“偶尔，没特殊事不联系，”韩钊说的坦然，“朋友圈里偶尔看到他晒娃。”

“有照片吗？”何靖想象不林乔带孩是个什么画风，有些好奇。

韩钊打开手机，翻了一会儿，给何靖看林乔的双胞胎儿。

翻了好几张照片，果然永远都是谢锐一手抱一个娃，林乔只甩手掌柜。

“他顺利就好，”何靖把手机还给韩钊，“我回来，也没脸去见他。”

“事过去那么久，别放心里了，”韩钊仍在给他布菜，“谢锐更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林乔不知什么时候才肯要孩。”

“他跟你说的？”

“猜都猜得。”

何靖默然，盯着自己碗里的菜发呆。

许久之后，他抬起，对韩钊说：“我给林律师写过信。”

韩钊“嗯”了一声。

“信里除了歉，我还写了谢锐那天说的话。”

“什么话？”韩钊停筷。

“那天你们提过，你和林律师分手是因为误会……你没和别人上床，林律师也没和谢锐上床。”

黑胶唱片放的音乐带着丝丝杂音，却仍掩不住那温婉的旧时梦。

何靖说完这话便匆匆低吃菜，不再看对面的韩钊。

没吃几菜，他放在碗边的左手忽然被握住。

何靖怔了几秒，轻轻挣了一，韩钊放开了他的手。

“没有那些误会，我和林乔也会分手，但是……还是谢谢你替我解释。”

何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朝他略了。

两人一时无话，沉默地吃着桌上的菜。

韩钊的大都是何靖吃的菜，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服务生过来收盘，又问是不是要上心。

韩钊说好，顺便让他再添了茶。

陈普洱，第二味最好。白瓷壶斟的茶汤颜鲜亮，甜香四溢。

服务生双手捧上心，两面黄原来是煎的金黄的炒面，上桌后当着客的面浇上青豆虾仁，滋滋作响。

“传统菜，以前没带你吃过，不知你是不是喜。”韩钊端过何靖的碗，夹起浸了浇汤的面条，给他盛了小半碗。

盛完了面条，他又叫来服务生，吩咐了一句。

何靖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没过一会儿，只见服务生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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