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韩钊跑到他面前，跪在泥地里检查他的伤势：“摔到哪儿了？”

还没等何靖反应过来，二锅左一，右一，瞬间浇满了两个手掌。

“手。”

何靖坐在搭好的帐篷里，低着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却是一个指也数不来。

“这天……就这么黑了啊？”

韩钊扶着他慢慢回到斜坡上，又爬去捡来他的背包。

何靖搂着他站起来，再三确认自己能走。

这阵雨来的莫名也去的诡异，两人走了没多久，雨就停了。

韩钊帮他完手，从背包里翻一小瓶度二锅，三两拧开了盖。

何靖乖乖伸手。刚刚山坡的时候，他双手抓了几把，掌心尽是被有锯齿的杂草割来的血。

韩钊看着他手掌上的血印，叹了气，用巾轻轻帮他手。

※

野外条件有限，韩钊用他俩刚吃完的饭盒烧了，给何靖绞来了巾。

“我拖后了啊？”望着前面三人远去的背影，何靖叹了气。

何靖摇了摇，试着站起来的时候，才觉得左脚脚踝好像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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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钊

尖缓缓过手指，指尖传来一阵酥麻，何靖睁大了睛，顿时忘了掌上的痛。

韩钊手里拿着东西，从帐篷外钻来。

他喊，一边找了可以去的缓坡，往爬去。

“疼不疼？”

领队知韩钊是外老手，对他的安排没有异议。他帮忙背走了何靖的背包，带着两个女生去追赶大队，剩韩钊扶着何靖，慢慢往溪谷方向走。

何靖一叫起来。

“这天怎么能这么黑？”何靖朝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地儿。

“再嘴呀。”

韩钊举着他的手顿了顿，忽然张住了他左手的无名指。

上的衣服防很好，稍微甩甩，雨珠就掉去了。只是过雨的路依旧难走，再加上天晦暗，两人只得倍加小心。

“你们先走，”韩钊对坡边的三人说，“何靖没事，我们走慢。”

大队已经走远，本来走在前面的领队得知后面了事，停在坡边等他们，罗音和叶彤也没走。

“啊啊啊啊啊啊！”

韩钊又是迭声让他别动，脱掉他的鞋试着了脚踝。

韩钊没说话，只是搂他继续前行。

山谷里的夜晚来的突然，就在他们终于望见小溪的时候，太掉到山峰背后，夜幕哐当一砸了来。

听他说黑，韩钊把灯摘来挂在帐。

“我真是……没用的。”

何靖痛得脸都变形了，泪汪汪地看着他。

“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不疼。”

明明是自己拉着韩钊来徒步的，结果却莫名其妙摔山，实在是有够丢脸的，怎么还能叫疼。

“来，”韩钊帮他穿好鞋，让他勾住自己的脖，“慢慢起来。”

何靖动了动：“还行。”

韩钊捉住他的手，往手掌上着气，好让酒挥发的快。

“很疼？”

地上到都是泥泞的泥，何靖踏空后顺着山坡了去，摔得倒不很疼，只是一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