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提醒自己。

“这是个意外，东方结界比我们想象得更大，它不仅能拦住现实中的超能力攻击，甚至还能拦住网络世界的外来者，它一定是改变了奥创。”布鲁斯冷静分析。

“是的，因为有你的蝙蝠代码，他认为你是母亲，而我是奥创的设计者，所以是父亲。东方结界甚至改变了奥创的格，让他更像一个……人类？”托尼斟酌这个词。

布鲁斯了：“一个真正的孩。”

“但麻烦的是奥创还是逃掉了一分，在他碰结界的时候，他比我们想象得更聪明。”钢铁侠疲惫：“他还跑来警告复仇者，说是会毁灭世界，不过考虑到他的毁灭计划第一步就折在你手里，嗯哼，元气大伤。”

“但仍旧是个危险，必须找到他。”布鲁斯垂眸，“我不会让奥特曼去的，他还太小，说不定会受到奥创的影响，甚至被吞噬。”

“那就把贾维斯放来？”托尼抱臂：“你打算把他关多久。”

“奥创差吞噬贾维斯，我以为你没那么蠢。”

“你现在看上去就像个母妈妈，一都不蝙蝠侠。”

“很好，你又知蝙蝠侠是什么样的了。”

这两个人争锋相对地怼起来，语气越来越讽刺激烈，吓得奥特曼躲在光纤里不敢声。爸爸妈妈吵架了怎么办？这个问题是全世界小孩都很烦恼的一，哪怕是虚拟小孩也不列外。

“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我们不能坐着什么都不，难要你我在网络里手动搜索奥创的落吗？”托尼憋了一肚气，他这刚被复仇者们怼了一顿，跑这儿来发了。

他耳朵边还清楚地回响着国队对他的指责，还能看见所有人中不赞同的目光，仿佛他才是那个固执己见，不可救药的人！

他发明奥创不是为了毁灭世界，恰恰相反，是为了保护。

没有人看到他看到的，当他抱着/弹和必死之心，在宇宙的另一，看到一整支外星军队整装待发，而地球防卫弱小得就像蝼蚁一般，当复仇者战死后，又有谁能保护这个世界？

他是未来学家，他看到的是几十年，甚至更远之后的事。

复仇者尸、苍夷满目的地球、鲜血和哀嚎、被湮灭的文明……这是他永远无法抑制的恐惧，托尼无数次在噩梦中无声尖叫着醒来，浑冷汗，泪满面。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冷静说：“我并未这么说过，让奥特曼和贾维斯一起去，我们一起编写个程序，用斯塔克工业的渠尽可能投放去，还有你需要让各国将网络安全警戒提升到最，我担心奥创会打那些武的主意。”

“……好。”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因为这是命运本的特：变化无常。

没人知九蛇是怎么找到受重伤的奥创，并行控制了对方。就像没人知，那个仿佛一万年都会立在那儿的东方结界，是怎么突然间碎掉的。

是的，东方结界碎了，没有任何人和攻击它，就那么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没了。轻巧得犹如只是小女孩儿举起手，对着光破了一个皂泡。

除了中国政府忙成一团外，复仇者也很想崩溃，被九蛇控制的奥创在索科维亚搞事，九蛇还派了绯红女巫和快银两个变人（托尼：说真的，我要去查尔斯那儿控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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