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笼罩在古老东方的神秘结界, 那是连外星人大军都能牢牢挡在外面的大屏障，各国都馋, 却无可奈何的存在。

东方有诸仙, 仙踪邈邈信难求。

没人见过这些神秘的存在, 但布鲁斯却和他们有过一次接，并听到了两个仙人的对话，他们认识古一，并称其为“友”，他们还提到了一句话“我们这些人又能手多久？”

我们这些人……就是所谓的东方仙人吗？他们为什么不现？又为什么不能再手？结合古一或多或少透来的信息，蝙蝠侠心早就有推论，只是在一切尚未证实前，他很是耐得住，将秘密只藏在心里。

托尼没有找错人，他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猜到真相的人，连目前的至尊法师奇异博士都不一定知的真相。

但他凭什么告诉钢铁侠呢？

布鲁斯平静走到餐桌边坐, 给自己倒了杯, 问：“关于那个红骷髅, 你查到更多的信息了？”

“Come on, 别告诉我你没调查过红骷髅的事迹。”托尼把双手在西装袋里, 也慢慢走到餐桌边, 褐大睛盯着那个女孩儿。

布鲁斯颔首，以蝙蝠侠的谨慎程度，在托尼第一次找过他之后，就上暗网查到了九蛇的大分资料，也当然知红骷髅是什么玩意儿。

“一定没有你找到的多，毕竟你都能监视我了。”黑暗骑士一个虚假的讽刺的笑容。

托尼忍住翻白的冲动，说：“好吧，换报需要诚意，我懂。我追查到红骷髅是突然在两年前有了活动迹象，他一直在追查东方仙人的事，尤其是齐塔瑞侵事件之后，他坐飞机去尼泊尔可能就是为了找那些人。”

“是谁坠毁的飞机？”

“九蛇。”

“为什么？”

“不知，但红骷髅没必要冒着暴份的危险坠毁自己乘坐的飞机。”托尼皱眉：“我猜他找到那群仙人，却被对方识破攻击了。”

“他是为了逃命，才把飞机扔来的。”双方都是聪明人，布鲁斯瞬间领悟到托尼的意思。

这就说得通了，东方结界会排斥一切有超级力量的外来者，红骷髅的受过化，还是个心怀不轨之辈，结界一定不会让他境。但要寻找东方仙人，一定要到东方来，不知为何，红骷髅知那群仙人就住在中尼边境的群山之中。

他用了手段，让自己变得像个普通人，乘坐尼泊尔飞往中国的飞机想要偷偷境，但还是被仙人们发现了，他们打算追查红骷髅的份，为了脱，红骷髅将整架飞机都坠毁。这才有了布鲁斯在山谷中遇到仙人的经历，他们本就是红骷髅而来。

至于为什么会救他？也许是看他和古一的关系，或许知他是什么该死的命定之人，又或许那个棉布袋上有同僚的气息。没错，给泽莫那个符咒的“骗”多半也是一个仙人。

布鲁斯的信息链彻底完善了，但钢铁侠却因为少了他这一环，而仍旧满雾。

要合作吗？但蝙蝠侠不能相信复仇者，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如果你知什么……”托尼俯凑近了小姑娘，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觉到对方的呼，“我不会和复仇者或是神盾局说的。”

布鲁斯挑眉。

“风暴即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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