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就是个警卫，然后顺带号角，传播福音。”

“那你就特么响你该死的号角！”

加百列不敢置信地瞪着小姑娘：“你知那号角有什么用吗？那会集结天堂中所有的天使，包括我哥哥米迦勒，连路西法都能听得到，而他们千方百计就要找温切斯特兄弟，利用他们的，行天启之战，你为了对付一个远古恶，召唤来路西法，这笔账划算吗？”

“路西法能对付这个远古恶？”易凌冷静问。

“当然，他比我大很多。”

“那就把路西法叫来。”易凌抱臂：“我们对付不了他，但康斯坦丁可以。”

照扎塔娜介绍的康斯坦丁的丰功伟绩，他当年驴了那位“初堕者（First One）”不止一次两次，虽然搞不明白地狱那里的等级划分，但显然初堕者并非路西法，这两者也说不上谁谁弱。

三分之一个世界可能被毁，这个风险是不可接受的，照加百列的说法，远古恶被封印太久，怨气太足，它几乎没有理智。哪怕是现在通知正义联盟，也难以突破这里的结界，毕竟术业有专攻，能对付地狱产的，只有另一个地狱产。

至少路西法要的只是迪恩的，在得到温切斯特兄弟之前，他和米伽勒不会挑起世界大战，而初堕者更不想毁灭世界，这些人都是有理智能自控的。如果真招来了这群大佬，如果这群大佬真的生气了，也只会灭了在场这几个人，不会波及三分之一个世界。

在算账这个方面，易凌得布鲁斯真传——准、大胆而冷酷无。

加百列瞪着她，不愿意这疯狂的事，易凌试图劝说：“响号角之后，你就可以立刻离开，不会和路西法碰面的，不过顺带帮我把康斯坦丁扔过来。”

“你是个疯。”加百列说。

易凌了嘴角，问：“现在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亚历山大扛不住多久了，而且你难不想报仇吗？”

那双蓝的眸，带着蝙蝠侠和易凌的双重定，让加百列也无法拒绝。正如易凌所说，这次他被骗得团团转，甚至损耗了不少大天使荣光，这笔账不算清简直闷。

更何况达米安……达米安跟着他好几个月，也算他罩着的人，特么的那群混和那个该死的疯了的远古恶！

加百利手腕一动，一只古朴泽的号角现在手上，他看了易凌一，说：“也许那个人不用回来了，你现在和他几乎一样。”

他一气，响了大天使号角，人类听不见的声音却震撼了天堂和地狱。天使们受到本能召唤，从天堂飞往人间，为首的正是米伽勒，而地狱的路西法也往这里赶来。

“祝你们好运。”加百列眨了眨睛，挥手驱散迷雾，将自己的小世界收起来，顺带也救了亚历山大和玛利亚他们一命。

一切幻觉都消失了，他们从莫斯科回到了国小镇上，就在一个废弃的糖果加工厂，前站着临时找到两个壳的大天使——米伽勒和路西法。

“哇，真是好极了。”迪恩拍手，笑得极为尴尬。

米伽勒瞪着他，路西法却笑了笑，加工厂底轰隆作响，应该是那个远古恶准备来了，但大天使和王都没有动弹。

“加百列去哪里了？”米伽勒难得记起自家三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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