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走廊的墙后。

朵儿叮淡红的烟雾在夜中无声消散，龙离合上，安静的倾听着那两个人的对话。

“我自问待你不薄，多利，为何你一直想要离开我？”

“……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再说那些昧心话了，杨。”

“昧心话？……哼，你已经排斥我到这地步了吗？……多利，我很失望，你让我很失望。”

“不是排斥，……是畏惧。你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杨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的怪而已。”

…………

世界突然安静了。

已经烧到尾的烟被龙离一把灭，他靠在冰冷的墙上，觉有寒意从石质的墙透过单薄的睡袍钻了背的肤里。

怪……吗？

“无需伤害他人也能生存的世界，不可能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抱着那天真的想法，多利，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早就死了。”

说的还真肯定，躲在一边听墙角的龙离撇了撇嘴角，无奈的摇了摇。

不过，的确没说错就是了。

“的确，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多利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里重的火药味让旁听的龙离都有惊讶的皱了皱眉。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否定我的信念。将来的事谁都不能断言，我不能，你同样不能。不伤害他人就没法活去？这荒谬的理我无法认同，人类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么无可救药。不要用你自己的偏见来看待这个世界，不要用你那些理来歪曲人心……不要用你的绝望来拖我。”

如果不是在偷偷摸摸的听墙角，龙离都想为多利鼓掌了。太狠了，完全不留面，简直是一针见血。不意外的话，那位议员先生估计要失控了。

咯噔咯噔咯噔。

石板破碎的声音虽然短促，但却清晰无比的传了龙离的耳朵中。接着，就是杨那刻意压低的嘶哑咆哮声。

“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对我的放肆，似乎让你忘记了自己的份，多利。你只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我不指望你能够为我什么，只要你乖乖蹲在我脚边就行。”

声音又消失了，龙离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多利的回答，却始终没等到。心里有些不好的预，他微微倾斜，探去看了一。

昏沉的夜里，在冷星微弱的荧光映照中，多利被杨的搂在怀中吻。

这可真是……

龙离收回探去的脑袋，从兜里摸一烟放嘴里，指尖细小的火苗一闪而逝。他就那么咬着烟，慢慢的顺着墙坐到了地上。

的表现形式多多样，龙离对此的研究不。不过他能觉的来，多利和杨之间的那牵绊，应该是没错。

是个要命的玩意。

想要守护的东西，想要守护的人，龙离突然想起钟琴告诉过他的那个关于利用与的理论。他与钟琴，杨与多利，利用与被利用，区别只是自愿与非自愿，结果却殊途同归。理似乎一用到上就行不通，变得脆弱易碎。

“人生啊……”

这边龙离在心中无声慨，那边突然一声耳光响起。一烟差被呛着，龙离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眯了眯犹豫了片刻，还是拍拍站起来从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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