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一动不能动的被绑在自己面前，任由他为所为。

理智被突如其来的惊醒，路克猛的向后退开两步。他怔怔的看着衣衫凌，的上布满了他留的紫红吻痕的龙离，看见了那双平静无波的漆黑瞳。

“如果我说我你，你会笑吗？”

路克颓然坐倒在地，他垂，不再去看龙离那张无数次在他梦中浮现的脸。

“我脑不好使，总是被你轻轻松松骗的团团转。”

“在萨旺城我说喜你，我当时以为你哭了，可其实你本就是在笑对吧。”

“因为太可笑了，所以忍不住只能装成埋哭的样笑的全发颤。”

“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是个稽的白痴。”

路克抬起，的执政官礼帽被甩落，坠在地上发低微的闷响。夹杂着苦闷与悲哀的话语在狭小的审讯室回响，将仅有的那些许温掩埋。

“这个白痴现在说你，你会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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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

当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说我你的时候，无论他使用的是怎样的表达方式，他所真正期待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只是很简单的‘我也你’这几个字而已。

焰灯中的火苗摇曳，龙离缓慢的张开了嘴，路克垂在侧的拳攥。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龙离在开的那一瞬间才愕然发现，他本的意愿在阻止他欺骗前这个男人。

于是龙离笑了。

仰起合上，龙离无声微笑，那是一个满足的微笑，自然而好，就如同正在徐徐绽放的白莲一般，让人迷醉。

【真是了不起，简直不可思议。能够让我产生与理智相悖的烈意愿，路克，你拥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骄傲了。】“你居然真的笑了……”

看见龙离的笑容，路克难以置信的呢喃着，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龙离边，俯死死的扯住了龙离张开的衬衫领。

“混！你居然真的笑了？有那么好笑吗？啊？有那么好笑吗？好笑到忍都忍不住，非得在我面前笑来不可？”

路克扯着龙离衣领的手臂慢慢垂落，他低着，难以抑制的淌了充满了苦涩和羞耻的泪。

“有那么好笑吗…你不是很擅骗人吗？再骗我一次啊。”

【再骗我一次吧，就这一次就好，我会把你的谎言当成真话，会把它作为支撑我继续前的信念。】【只要有这信念作为支撑，我就不会再迷惘什么，也不会再挣扎什么。我会安静的留在你边，成为你最定的刀与盾。】【只要你说我，我就能笑坠地狱。】

“在这个问题上，我无法欺骗你。”

龙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淡淡的，平静的，有些无奈和慨。路克怔怔的注视着闭着说着话的龙离，发觉自己的心开始加速。

“不是不想，而是无法到。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自己都没完全明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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