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移动的也是卒，不过是旁边的一枚，这样只要龙离对面的兵敢上前，他就能啃掉对方。

龙离只是随意的将自己那枚刚刚过河的兵向左边移了一步，毫无目的的一步。随即在弗雷疑惑的目光中，他开始一步步拆卸自己的防御线。虽然不明白，弗雷还是跟着龙离的动作一样走，很快，阻挡在红方的帅与黑方的将之间的棋，就只剩了弗雷的一枚士。

弗雷将士学着龙离的样挪到一边。

“将和帅是王，任何一方的王被吃即为输，王只可在九活动。并且——”

龙离注视着前的棋盘，那上面的将和帅毫无阻拦的站在同一条直线上。

“王不见王。”

伸手拿起属于弗雷的黑将，龙离将它举到前，仔细端详了片刻，接着手一松任其掉落到了棋盘外。

“将与帅不可相见，若相见，就是死。”

金属制成的棋在地面上宛如币一般动着，龙离与弗雷安静对视，相的视线中没有任何信息，彼此都对对方隔绝了一切。

“我明白了。”弗雷开，他突然笑了，笑的安静而平和。

“你我的确需要一个规则，一方先至则一方退避，这个规则不错，我很喜。”

龙离也笑了，他笑着开，淡淡的对弗雷。

“你喜就好。”

静谧的空气在二人间淌，这是一片不允许他人涉足的空间。

“你真的很对我胃，我们本该是最好的朋友。”弗雷微叹，他捡起棋盘外面的将与卒，把它们重新摆回自己的地盘上。

龙离微微一笑，他从怀里掏烟盒，自己取了一颗，然后把烟盒递到了弗雷面前。

“再来一盘？”

咬着烟，龙离问弗雷。

“当然，我上盘可是输的莫名其妙，还有什么奇怪的规则你最好事先说明，否则这回我可不认。”

弗雷偏烟，说着话手开始重新摆放棋。于是两个人再度展开了棋盘上的厮杀，弗雷的走棋虽然有生疏，却居然已经摸到了些许门。他在无意识中使的许多合，已经完全有了蓝海象棋那些经典妙着的形。当然，龙离这边更为老，只不过他的漫不经心，错着百，让弗雷有机会慢慢挽回一开局陷的颓势。

“喂，你这是犯规，不能越的。”

“...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我说，弗雷，起手无回，悔棋很没品的。”

“...我手而已。”

“喂......”

“又怎么了？老这回绝对没犯规。”

“恩，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后面有个人打算拿匕首你。”

弗雷默然回。

他后面什么人都没有，不，什么生都没有。然而当他把扭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棋盘上自己的一枚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个位置。

“你...了什么？”弗雷呲着牙狰狞无比的视龙离问。

“我什么都没，什么都没。”龙离坦然被视，一脸无辜。

“那我的卒怎么跑到河界边上去了？”弗雷指着自己那枚变了位置的卒，盯着一脸无辜的龙离冷声问。

“也许它是想洗澡。”龙离笑的纯良无比，但其中的恶劣意味已经展无疑。

好吧，弗雷压着一掌拍死前这个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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