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耐，懒得等老天给你们报应，帮它分担一工作量而已。”

说话的男人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中，而他的面前，赫然是一个两米见方的池。在这个池里面锁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当年曾经于L市提剑追杀过龙晟的那名少年，五年过去，少年已然成一名容貌英俊的青年。他几乎全都被泡了里，只有嘴上面的分还在外面。

“五年前，我炸了一栋楼，连带炸死了你上百名手，让你在音家老爷面前折了面。你心中不，非常想我死，我明白。”

龙晟起走到池边，在这名青年面前蹲，伸手扯着他的发让对方的睛能够看见自己。

“你也的确是神可嘉，竟然不放弃的查了一年多，查到了我的隐居地。”龙晟扯着青年发的手指渐渐收，迫着对方梗着脖呼困难的与他对视。

“你自小修习古武，还有一大批持枪带械的手，与此相比那时的我就像蝼蚁一般。仗着有恃无恐，你自觉就这么杀死我不能解恨，居然绑了我的学生在我面前一个个分尸，想要让我痛苦。”

“你成功了，我看着那些毫无过错天真善良，会大声喊我老师的孩被你们残忍的杀至死，我痛苦了。我痛不生，简直想要活扒了你们的生吃你们的。”

与话中包的那些激亢字截然相反的，是龙晟始终冷漠缺乏起伏的语调。他简直就像是在念教科书一样平板的行叙述，没有人能从那张面无表的脸上判断他此刻的心究竟如何。

“可问题是，你没能杀死我。因为过度的自大，你再一次失败了。早在那时起，你就应该找个山躲起来，然后祈祷我这辈都找不到你。”

“啊！！咳咳...啊！！”

凄厉的惨嚎响彻室，龙晟丢掉手中那一大把带着的发丝，冷漠的看着青年在自己脚边呛边嘶嚎，想要翻却因为四肢都被钢索锁住而只能徒然搐。

“你放心。”故意用手在青年那因为被扯掉大块而鲜血淋淋的脑袋上，龙晟不意外的受到掌躯再度震。

“我不会杀你。”

“我会挖掉你的双，废掉你的四肢，割断你的声带，把你的耳朵用锡烙起来。然后把你送到泰国的人妖馆，别担心，手术的钱我会帮你掏的。你就在那里安享晚年吧。”

龙晟从怀里摸烟上，漫不经心的又在青年鲜血淋漓的脑袋上用力摸了两把。

“手不错。”他笑，然后掏手帕将手上的血迹仔细净，接着把沾满了血迹的手帕扔到了青年的脑袋上。直起离开池边，龙晟拎起放在沙发旁边的大衣上，迈着不疾不徐的步走到门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龙晟脚步一顿，握着门把回对池中已然绝望的青年咧嘴一笑。

“晚安。”

屋外依旧大雪弥漫，龙晟扯了扯大衣领，无视了门那辆车，径自在这漫天大雪中徒步前行。

蛰伏了三年，直到今天一偿所愿，龙晟已经筹划准备了太久。这些年来一直缠绕于他梦中那些孩们纯真的笑脸，终于可以安心的散去。

伸手掌接几片雪，龙晟站在雪地中，举目四望，皆是血红一片。就连掌心中的那几片即将溶化的雪，看上去都那么像猩红刺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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