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基地里，谢泯然试图用他尚能活动的右手捡起不远掉落的一柄手枪。问题是他这替被林十六用加特林机关枪扫太过残破，那只右手稍微一用力前伸，本来就半损坏状态的关节连接当时宣告彻底报销。

谢泯然看着不远面向这边的钟琴，谢林十六，他的右传被彻底打废，幸好还有一只左能用。看着那个一动不能动只能等死的女孩——在他的中，钟琴永远都还是那个不会笑不会哭的女孩。谢泯然莫名愤怒。

“龙晟，你若敢杀了她，你在我基地中的那几个朋友一个也别想活！”

撂狠话这事，谢泯然从前从没过，他觉得这是一示弱的表现。只能用别的事来威胁敌人，这就表明你本对这个敌人毫无办法。他从来不会对敌人毫无办法，从来不会。

可龙晟不是他的敌人。

他没有愤怒多久，事实上，那只是眨般的瞬间。因为站在钟琴面前的龙晟如同石一样直直的倒了去，倒的净利落，连一声惨叫都没发。

他不得不倒，因为周离很光脚的在自己的意识里埋了颗神炸弹，只要龙晟开始合他的意识，那就必然要被这颗神炸弹一起送地狱。然后，不他所料，龙晟正在侵蚀周离的意识被炸了个七零八落，好不凄惨，见就要消散。

峰回路转，谢泯然不愤怒了，他看着对面的钟琴，龙威的效力能持续多久他也不清楚，龙晟到底怎么了他也不知。可他既不能帮钟琴解除龙威，也不能去查看龙晟的况，他全上除了嘴其他什么地方都动不了。所以，他决定趁着这个时间跟他的徒弟好好说说话。

“小琴，你真的大了。”

咳了一声，谢泯然在面对钟琴的时候，他那颗冰冷至极的心脏总会不由自主的柔几分。这不受他的理智控制，他也从没打算去控制。

“听我说，你受到的是神攻击，这攻击会使你的大脑在一段时间无法对命令指示。目前据我所知还没有破解办法，但神力的人对这攻击会自动备一定抵抗力。静心，受你自己的神力量，你应该能受的到它的存在。”

谢泯然说着话，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许多年前，他教导钟琴学习时的景。那景与现在何其相似，女孩不动也不说话，面无表的听他讲述演示，没听懂也不会发疑问，只会在之后自己一个人去翻书琢磨。

谢泯然看着钟琴的睛，那里面已经失去了光彩，证明它的主人现在已经照自己的话了对神力量的全神受。他不再说话，陷了久的静默。

钟琴恨他，他一直都知。

你不能要求一个实验品对研究者没有怨恨，更何况，他还毁掉了女孩尚且年幼的人格。虽然是无心之失，可那终归是他亲手犯的罪。但他一赎罪的意思也没有，钟琴恨他就恨了，他将钟琴教导成一代科学宗师，并不是为了赎罪，仅仅只是于对钟琴超绝天分的喜。

世人恨他，畏他，这些都无所谓，谢泯然从不在乎。他着自己想的事，没有人能够让他动摇。

可直到刚才，睁睁的看着钟琴即将死亡，谢泯然突然动摇了。他无法不承认，就在那一刹那，他甚至产生了以替之的想法。虽然只是短的无法计算的一瞬，但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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