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被无奈，逃亡至此的。”

林九言惊人，他的脸很难看，仔细一看，周离才发现他的鬓角居然现了些许斑白，可见这段时间他衰老的有多快。

“数百林家弟，从离开基地，及至抵达这里，死的只剩十几个。此仇不报，我林九誓不为人，谢！泯！然！”

字字铿锵，声声骨。

周离的手指停止了机能，举至嘴前的酒杯从指间落，泼洒而的透明酒在半空中划一凄厉的月牙弧，伴随着清脆的一声碎响，陷静止的一切重新开始运作。

“谢泯然？”周离讶然抬首，“他不是被我杀了吗？”

“没错，我们也是这样以为的。”林九以掌桌，脸上扭曲一抹狰狞的惨笑。

“那个疯，使用了人造替。”

人造替。

这不是什么新鲜的概念，周离记得就在末日降临之前，M国的科学家就曾经大肆宣传过这一理念。他们曾经提这样一个设想，如果人类可以将脑域的力量通过机械无限放大，那么完全可以通过脑域控制一专属于他的人造躯，来行一切生存活动。只要大脑保存完好，在理论中，就可以达到永生不死的效果。

可惜这个设想在当时被视为荒谬之谈，不仅是实现困难，而且涉及到最为神秘最为禁忌的脑域力量，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结果。据周离所知，有很多有钱的老年富豪，就私人支持了一些地研究所，专门来行这个被称为荒谬之谈的人造替技术的研究。

“我大概了解了。”

周离右手前伸，瘦削却骨节分明的手掌侧垂于林九前，这是一再明显不过的表达方式。

“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开。事到这境地，我上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九端着酒杯，良久，终于伸右手与周离重重一握。

“我信你，最后一次。”

冰风呼啸，窗外人造的炎脉络闪烁着红芒，那象征着温的红在黑夜中分外显。

搂着已然酣睡的龙铮，周离却久久不能眠。

今日与林九的重逢太过突兀，突兀的他甚至有不真实的错觉。

如林九所言，就在他当初杀了谢泯然离开基地之后，基地中果然就谢泯然死去之后的势力空缺发生了剧烈争斗。反炎派和亲炎派争的不可开，就连中立派的林九都被避无可避的搅了去。而就在整个基地的层都一团之时，率领着第一批改造完成的新人类，本应早就死去的谢泯然突然现，并掀起了政变。

他不论是反炎派还是亲炎派，甚至是中立派，全都持以一网打尽的态度。或者说，从他率领着那批新人类现之时，就已经放了想要成为基地独裁者的信号。

若论惊讶程度，周离大概是最低的一个。早在西城监狱时，周离就亲耳听谢泯然讲述过他那个过于宏大的理想。而如今的事，只不过是谢泯然将他的理想付诸现实了而已。

一直困扰周离的那个问题：龙铮是如何沦落到哥里蒙城斗兽场的？现在也终于有了答案。据林九所言，在周离离开基地的当天夜里，龙铮便未通报任何人也私自了基地，从此杳无音讯。

“哥啊。”

叹了气，周离伸手抚摸着怀中人松散的黑发。他低，正在龙铮额上留一吻，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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