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的蛇。周离握着方向盘的手臂在不由自主的僵绷，骨节发咯吱咯吱的脆响。钟琴也从副驾驶座那边的后视镜中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她冷静到过分的脸上也现了一抹惊愕。老张和刘越的怒骂还有弹的轰鸣声是此刻唯一的声音，周离看着弹中那条蛇的鳞片发与钢铁碰撞般的脆响和火星，冷汗一颗一颗的从额上冒来。

“继续向前开，老张和刘越没救了。”

钟琴的声音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响起，这次也不例外。她的声音中听不任何犹豫或是迟疑，就这么直截了当的了抛弃一起走到现在的同伴的决定。周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他清楚这是事实，而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英雄，就算他回去，也只是把自己和钟琴送蛇而已。但人总是想为自己找理由，想要站在正义德的一方，不想这么□□的被剥廉耻礼义的外衣。

“谢谢。”

周离的声音还带着颤音，因为刚刚看见的地狱场面而产生的沉恐惧。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就闭不言。而钟琴闻言明显有惊讶，不过从那张冷静如一的脸上看不来。

抛弃同伴的决定是从钟琴中说的，虽然周离就算没有钟琴的话也会这么，但这样一来，他就只是作为一个遵从者，他心里对于抛弃同伴自己逃走这件事的不安和谴责就会减轻很多。想要逃避良心的谴责的话，他就有了欺骗自己的理由。

这一句谢谢，是告诉钟琴，他不打算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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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在日盘全没地平线的前一刻，细小而密集的雨无声落了来。牧人的车厢里安静的过分，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微弱呼声。周离打开雨刷，在刺耳的嗤嗤声中，他张开嘴，的叹了气。

和虽然大分都放在老张那辆车上，但剩的这些也足够他和钟琴两个人两三天的消耗。弹也有两箱，但此时周离对于枪械是否能对那些怪有效一把握也无。钟琴的药品一直都是她自己携带在边，所以现在的况并没有糟糕到哪里去。

“前面两公里有个速路中途站，我们在那呆一晚，等雨停了再走。”

钟琴开，她的声音很低。周离想她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心里不舒服，也没有太在意。把车驶了中途站，在里面唯一还算完好的餐厅旁停来。周离车，绕行过去准备把钟琴抱来。他刚刚碰到钟琴的，就发觉了不对劲。

的可怕，钟琴整个人就像是着了火一样。周离站在副驾驶座的车门外，夜雨打了他的脸，天际边一闪电划过，暴了那上面苍白而惶恐的脆弱表。

打开车厢后座，把上面放的弹箱和都挪开，然后把钟琴小心翼翼的抱着平放了上去。周离用手抹了一把额上的雨，车灯的亮度不够，周离跑到车后箱里翻几支从超市找到的手电筒。他跪在车后座边，举着手电筒，用钥匙串上的小刀把钟琴那条断的割断，认真查看伤的况。

目惊心。

黄的脓已经把裹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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