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九予还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不这是不是有意的试探，他都不能——

可是，他的小兄弟却诚实许多。

……

将两人都清理好，秦曜小心翼翼地把谢九予放到床上，密的睫颤了颤，往日勾魂夺魄的眸睁开，却已然失了神采，谢九予抬起酸涩不已的胳膊，艰难地示意秦曜凑耳过来。

“你……半辈都别想再跟我上床。”

看着昏睡过去的心上人，秦曜心中涌满了柔，他还记得攀登极乐时谢九予说的那句话，他说：“我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指尖带着无限意，温柔挲致的睡颜，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担心自己。

秦曜觉得这辈值了。

毫无疑问的，谢九予第二天没能起得来床，他用唯一还算灵活的手指戳了戳酸痛无比的腰，暗想是时候把能训练提上日程了。

“九予，我帮你吧。”秦曜的声音小心得如履薄冰。

靠在床的人狠狠地瞪他一，凶：“不准说话，跪好！”

秦曜立刻抿嘴，端端正正地继续跪在琴上。他膝盖的琴是谢九予从游戏背包的犄角旮旯里翻来的门武，加成效果不，外形也不够华丽，但琴上的浮纹是一等一的繁复，一看过去就能知有多膈人。

秦曜一儿也没有偷耍，老老实实地把全重量压在膝盖上，细弦和浮纹一起给这场惩罚加汤加料，但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眉都没皱一，只讨好地看着床上动弹一都费劲的人。

四肢百骸都如同了铅，谢九予冷扫过秦曜，心里满满都是悔不当初。昨天秦曜差没命，他一时脑，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知这人一开始死拽着衣服一副誓死不从的样，结果后来得比谁都起劲，他真是搬了石往自个儿脚上砸。

他心里不痛快，自然也不能让秦曜痛快。

“知错哪儿了吗？”

“知。”秦曜立接过话，数落起自己来：“不该太快、太用力，不该后面那几次，还把你过去。”

谢九予冷笑连连：“你这是在承认错误还是在炫耀自己厉害呢？”

秦曜觉得冤枉得很，怎么全方位积极认错也到了对方霉？不过想起昨晚他倒在自己怀里的虚弱样，秦曜愧疚万分：“我没有炫耀，是我的错，次绝对不敢了。”

“次？”谢九予音量，嘲讽：“技术那么差，我一儿也没到，你还想有次？”

一晴天霹雳把秦曜霹了个里焦外，红白青三错于脸，好半天才憋一句：“可是你明明叫得很……”

谢九予的脸这也青红织起来，抄起边上的空杯往他上砸：“你给我去！”

秦曜不敢拿手去挡，直直地跪在原地不闪不避。杯是用韧材料的，砸不疼也摔不烂，从秦曜上弹至地面，发“哐哐”的声音。

秦曜膝行几步，将杯捡起来回谢九予手里，而后又回琴上垂跪好：“砸吧，砸到你不生气为止。”

金茸茸的脑袋耷拉着，乖巧地任打任骂，跟受欺负的小狗似的，谢九予着杯，咬牙切齿：“装可怜可谁看呢，昨晚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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