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模样，"红珠，去把上次国丈给的灵芝拿来。"

"娘娘要补补吗？"

"不，我要去灵睿看望看望太后。你去命人备驾。"

"是！"

来到灵睿，却不巧赶上皇太后正在小憩，中的婢女为皇后端来了一杯茶，让她在外等着，即使季秋位权重，但在皇太后面前也不得不安分一些，季秋知她不过是在给自己一个威，小憩不过是个幌，但是此刻除了等待别无他法。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这杯中的茶是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直到换掉了三四杯茶后，皇太后才从纬帘中慵懒地走了来。

"臣妾参见太后。"

"皇后不用多礼。"

"谢太后。"皇后给边的红珠使了个，红珠便立即把之前准备好的百年红芝呈到了皇太后面前。

"上次父亲来看望妾的时候，给妾带来了这百年红芝，臣妾想着这难得的珍品，自然是皇太后更得用，便给太后带了过来。"

皇后说的婉转动听，但皇太后仍然表冰冷，坐在红木椅上，丝毫不看红芝一。

"有什么话，皇后不妨直说。"

"在太后面前，果真什么都藏不住。"皇后轻了气，"近日中妃频频向皇上示好，妾觉得整件事有些不对劲。"

"嫔妃不讨好皇上，难在后当瓶不成？"

"可整个后如此一致的行动，不是太过于蹊跷吗？"

"哪是整个后，皇后不就没有吗。是哀家指示的，又如何？"

"还请太后在嫔妃面前给妾留个威严。"

"你还好意思说？堂堂后之首，不去伺候皇上却去吃斋念佛，这龙哀家还敢指望你吗？并且你知皇上如此荒诞之事，竟然欺瞒不报，你本就有罪，哀家不罚你，不过是看在太傅的面上罢了！"

那日皇太后去宣宁找皇后，想让她引诱皇上，让皇上把注意力放到皇后这里，如果顺利，说不定还可以怀上孩。可没想到皇后竟回绝了提议，她扬言宁可与青灯古佛为伴，也不愿再用手段去迫虞萧不愿意的事。只是皇后没想到，无法从自己这里手的皇太后竟动用了整个后的妃。

"皇太后，您何苦要把皇上到那地步呢？"

"哀家不他，难要睁睁地看他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本难说……"

"？你不是一直喜萧儿吗？难你就甘心看他对着别人笑？"

"如果他和我在一起不会开心，那么我宁愿在一旁，看他与别人笑。"

"即使那人不是你？"

"即使那人不是我。"

皇太后不知为何，当初那个哭着要她去向皇上说好话的皇后竟变成了如今这般心如止的模样。

"你们一个二个简直是胡闹！那林矜哀家非要他死不可。"

"太后，你为何就不能成全他们呢？！"

"你再如此胡说，哀家可不会就轻饶了你！"

本还想再说什么的皇后，面对有些恼怒的皇太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无事便回去吧。"

"是……皇太后您注意，臣妾告退。"

从灵睿来后，皇后抬看了碧蓝的天空，不似人心，那是纯洁无染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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