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来，蹲在门外过了一夜。

但其实躲在屋里的顾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敢上床，上面还存留着事后的痕迹，哪怕看上一，刚才的羞耻都会被无限放大，只能畏畏缩缩地披着衣服躲在房门旁，也没有灯，睁开闭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是自己喝醉了酒，才被江绍趁虚而的吗？

真是可恶。

完全想不起来喝醉后发生了什么，怎么在聚会上喝醉，怎么被带回了家，又怎么和江绍了那难以启齿的事……

都记不得了。

隐隐的疼……整整一个晚上，连续不间断从后方传来的诡异的痛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知江绍过了火，却没想过他会对自己这事。

是不是……就代表着永不可能回？

浑浑噩噩地靠在门上，似睡非睡的，忍不住拿着手机搜索各各样让他脸红心的事，自己没有受伤也没有发烧，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于是关了手机，缩着像无家可归的孩渴求安全，却难过地想泪。

还是忍不住泣起来，然后又痛骂自己的脆弱，一把抹去泪鼻涕，结果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一想到白天还是要面对他，就害怕得颤抖起来，发生过这样的事，将来要以什么样的表和态度和他相？

他又会不会迫自己这事，自己……自己有权利拒绝吗？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直到委屈的哭声传到门外。

听到江绍在轻轻叩门，声音细如蚊，也亏着他贴在门边，不然还真的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小安……睡了吗？”

“我好像听到你哭了，是你在哭吗？”

“小安……我能去看看你吗？”

“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发烧？”

“小安……”

“小安……？”

顾安没心也没力气回答他，任江绍在外面不知嘟囔了多久，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渐渐就停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会不自主地心，往好了想，或许明天一早他又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然后两个人又平淡地恢复主仆的关系，相视而笑，默契地把这一晚忘得净净。

得到吗？或许吧？

寂静的黑夜里，秒针的动清晰又冰冷，时间一一过去，顾安惊奇自己竟然还清醒着，周遭奇地静，静到似乎隔着门板都能听到对面扑通扑通的心声。

大概不能继续在这里坐着了，再坐去，冻都要冻病来。

轻轻挪动，又受到异样，脸烧得通红，不知所措。

叹了气，扶着把手艰难地站起，气，再呼，缓缓地门把，打开门。

江绍差没撑住摔倒，狼狈地看到顾安，倏然站起，也不顾自己的邋遢样，抓着顾安就张地问，“小安，你有没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顾安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微笑，“少爷……怎么了吗？”

一怔，瞬间僵住，用最短的时间理解分析顾安的意思，然后得了他最不想要的结果。在他的预想里，顾安可以闹可以发脾气可以打他骂他冷落他，就是……别像现在这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他们两个的关系，又还原成最普通的样。

让他连歉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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