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

顾安在旁边忍住了笑，在黑暗里没看到江绍瞪了他一。

老大爷着，“赶回去，一会教学楼锁门了！”

“知了！”，两人一同答着。

不顾手机还落在教室，也不顾贺东在寝室里一遍一遍打着电话，最后气极无奈睡觉。借着月光，到了外面，江绍好歹能看清一些路，不必顾安再扶着。

真是个夜黑风的晚上啊，江绍想。

很久之后，江绍问顾安，“你那么怕，怎么从楼梯上突然跑来的”

顾安摇摇，“不知”

顾安想，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江绍会比他更害怕，又或许只是因为黑暗中对的意识不是很清晰，不过无论是哪原因，都无所谓了。

“少爷……其实，我愿意一直照顾你，像父亲一样，在江家事”

“嗯……”

“你不必担心有一天我会离开你”

“嗯……”

“真的，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听”

“嗯……”

对，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听。

你说什么，我什么。

12

临近期中考，班级里的氛围有怪怪的，每个人都卯足了劲，上课课都黏在凳上，连上厕所都嫌浪费时间，桌里永远备着数不清的咖啡，即便睛都睁不开，也要用手臂撑着战斗到最后一秒。

年轻真是好。

然而顾安没有卯足了劲，咖啡也是备给江绍当午茶的，临时抱佛脚对他来说也实在有困难，他可能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歪看着全班，特别是坐在第一排的几个老师中的乖乖生，同学心中的尖生，几乎埋在题海里，桌上一摞摞的卷看得顾安疼。

“个星期考试了，还不复习”，江绍从外面回来，看着撑在桌上的顾安，一只手掀起顾安的刘海，穿过柔顺的发，如清风拂过，然后一个潇洒的动作坐到顾安边。

顾安愣愣地坐起来，声音有些低迷，“看了也不会啊，考不好也没什么”

江绍啪地一声拍向顾安脑袋，“瞧你那没息的样儿，人要有一技之知不？！”

顾安吃痛，第一次带着怨气看了江绍一，江绍觉得十分新鲜，“嗨呀，十几年了我都没见过你这神儿，有意思有意思，来 ，再看我一！”

顾安一愣，又恢复唯唯诺诺的样，轻了声“对不起……”，从桌上摞的一堆书里随便来一本百无聊赖地翻看，江绍觉得没意思了。

不远的林灵早在江绍来时瞥他好几了，见江绍和顾安聊得正好也没敢打扰，正挑了个好时候抱着本和笔小心翼翼地窜过来，羞的小女模样，“江绍，我能问你题吗？这题我想了好久都不会”

撅着嘴，委委屈屈的可怜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江绍挑眉，示意她把题拿过来。林灵的开心全都显在脸上，她本就是个不会把绪隐藏在心里的女孩，一条迈江绍和顾安的凳间，无奈他们两个挨得太，这个姿势别别扭扭地不舒服，也不方便她和江绍近距离接，于是推推顾安，

“顾安顾安，你往那边儿，这儿太挤了”，林灵这一推，顾安原本搭在桌上的脚没撑住了去，随之也踉跄了一，赶把凳往外挪了挪，表有委屈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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