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有的。

最近也没有显怀，肚里的孩显然是没有开的，就算是堕胎，也恐怕是不成形的胎儿。

可是如今这鬼婴已经从无脸到有了五官，由此可见它的生气和怨气有多少，地滋养着它。

尤其是刚刚那鬼小孩对她笑的时候，看上去十分诡异，显然是发现了她能看到它。

好在这段期间什么都没发生。

偶尔她撞见于小莲的影时，看到那鬼婴也直接无视掉，倒是那鬼婴想往她边凑。

毕竟质为，是邪之都喜的。

鬼婴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于小莲的行动，她有时候思维混沌，清醒过来时发现在宁檬边上，脸又不太好看。

然后就会黑着脸离开。

每当这时候，宁檬只会给她一双白。

于小莲自从堕胎后脾气就怪气了起来，对她十分看不惯，对杨雨洁更是怨恨。

不过她也只敢上骂骂杨雨洁，宁檬还碰上过一次，完全颠覆了三观。

系统之前说的并没有错，于小莲最近的确倒霉了许多。

最开始的一次是，起床的时候从上铺摔了来，差折了，去医务室包扎了一，休息了两天才能正常行动。

而就在这两天期间，还发生了不少事。

比如上课去教室，结果才坐，椅就破了，她还为此赔了一修理费。

回宿舍又被门夹，手指紫了一节。

每次这样过后，宁檬总能看到趴在她肩的鬼婴兴采烈，就差用四肢舞蹈庆祝了。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

晚上是时戚的课。

班上女生去的早，宁檬去时发现前面的座位全满了，剩的就是最后一排。

她默默地坐到最后面。

那只学霸的吊死鬼依旧在讲台边上，如饥似渴地写着笔记，一伸一缩，相当认真。

看到她来，非常讨厌地瞪着她，又不敢上前，委委屈屈地缩在讲台边上。

万一自己过去，今天的老师指不定还要找他算账，还是不要过去了……让她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

宁檬不再看他，谁知上课之前，顾南茜从后门来，还坐在了她边上。

她收了手机，翻开书，无视她。

顾南茜言又止，看老师还没来，终于忍不住开：“孟柠，上次我有事，所以先离开了，你没有生气吧？”

依旧是那样的语气，那样的风格。

宁檬转过看她，“没有。”

“那就好。”顾南茜微微一笑，语气温婉，随后又悲伤秋起来，“……其实你当时的语气真的吓到我了……”

宁檬脸一白，仿佛被她的话伤到了一般，一脸难过地看着顾南茜，“茜茜你是这么想我的吗？我真没想过，你原来是这么想的。”

她现在对这个已经十分娴熟，有时候睡觉前还会分地去练上一把，手到擒来。

顾南茜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难现在不应该是孟柠向她歉才对，怎么突然反过来成了她的错了？

宁檬心里转的快，决定再接再厉，这次没有哭，就是语气非常委屈：“我知，茜茜你是不是嫌弃我……一直觉得我当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她有卡顿，“可是我是真喜你呀，每天晚上都要想着你才能睡着……”

宁檬顺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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