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一段日已经算是很好了。

好在刚刚了气，现在可以憋的住，而且她察觉呼其实没什么。

虽然肩膀没有手了，但没过一会儿，耳边好像有微弱的呼声，脖凉凉的，像有凉风似的，让她清晰地知不知那个鬼压就没有走。

很快又消失，这次宁檬有经验了，呼也比之前平缓了一会儿，只是心还是非常快。

这要是有心脏病的，恐怕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她转了转手腕，想转过小圆镜，看看自己背后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还是问系统：“我能转镜吗？我后的是什么？”

系统现在冷静了：“动作小，别张嘴。”

宁檬吃了颗定心，稍稍转动了圆镜，也幸好她之前只是侧了侧，很容易就转过来。

她垂眸去看，这一看差没将魂魄吓来。

这圆镜和古代的那铜黄镜不同，是现代技术打造的，很清，而现在镜里倒映了那个“人”的整张脸。

那张脸就趴在她的肩膀上，半眯着睛，耸着鼻尖不停地嗅着什么。

让她害怕的是，这张脸本不能称之为脸。

脸上也有五官，但非常平板，像随意画上去的，糙得吓人，就和那些拜祭时烧的纸人似的，脸上五颜六，黑暗里愈发瘆人。

那的发贴在她的肩膀上，宁檬能从镜中觉到它的睛在转，但是看到的却是空的孔，黑黝黝的，也无一丝表，看上去十分僵。

也许是嗅了半天什么都没嗅到，那张脸离开了她的肩膀。

宁檬终于松了气，被这样惊悚的一张脸看着，整个人都绷着，她总觉要懈怠就会直接被灭了。

谁知一秒，那张脸突然凑在她前。

宁檬：“……”好想骂句脏话。

到前了她才发现，这张脸原来也是有的，只不过和它的脸一样，平板得不得了，像被拍了一样。

想是这么想，但近距离对着一张脸还是十分恐惧的。

她忍不住闭上，心真的受不了了，觉脑袋昏昏涨涨的，再过一会儿恐怕就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系统的声音：“行了，它走了。”

宁檬瞬间在地上，整个后背都冒冷汗了。

她问系统刚刚那是什么。

系统说：“鬼集里专门检查来的人的，就和门卫差不多吧，你来当然要有份。你还多亏了之前你大儿给你洒的，不然就等着憋气吧。”

它没说的是，寻常人会放去，只是因为她现在很特殊，那检查的能觉来，但又没法。

宁檬张嘴，没说一个字来。

来之前时善谨给她和时戚浑洒了，她当时还问了，也是上次的那个清明节的，只不过并未加杨柳，所以作用就少了。

她战战兢兢地问：“我能转了吧。”

“转吧。”

宁檬呼一气，一转，整个集市映帘，和她在镜里看到的没什么区别，唯一的恐怕就是黑暗里也能看见。

她站起来，待在原地不敢走，也不知时善谨和时戚跑到哪里去了。

趁着这间隙，她问系统：“刚刚为什么不能张嘴？”

系统说：“你一张嘴，那活人气息不就去了。鬼集本来就是与鬼易，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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