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苦不堪言，极少有人能第二年持来继续选择她来续约，但何翩然总是能在重压完成一个个不可思议成就的人。每天，她都严格照伊维特的要求来完成训练，除去降落伞的基本力量和技巧训练之外，跃和行的基础、肌群的专项练习、舞蹈和协调……最难的始终都是正式的编排。

“你本没有理解音乐。”这是伊维特最常说的一句话，每次她都拿着自己标志的细教鞭戳着何翩然的肋骨，“多余的动作太多，在大风天里的柳树才这样漫无目的摆动，舞蹈不是这觉，韵律，舞蹈最重要的是韵律。”

但是本又是很难把握节奏的曲，何翩然只能一言不发被戳疼的地方，继续揣伊维特所说的觉。

“还有，你的跃很有问题。”伊维特上又抛一个让人沮丧的现实。

“我知，”何翩然并不为自己辩解，诚恳地说：“受伤之后我的跃能力受到影响，一直也没有恢复到最佳的……”

“别自欺欺人，”伊维特打断她，“你现在无法达到从前的平并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你老了。”

这会心一击的话让何翩然既不知所措又一雾。

“可是……”

何翩然的话再次被伊维特打断，“我记得我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我不喜这个词，以后不要用，特别是在训练的时候。你竟然天真的以为现在的自己只要伤愈后达到曾经的训练平？我们的职业生涯本来就是一个抛线，二十岁是巅峰，过去后便直线，这是机能决定的，换句话说，是上帝决定的，我无能为力你也一样。我观察了很久，现在的你已经完全达到了受伤前的平，甚至可以说比那时更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意志，但你的跃还是失去了曾经的爆发力，年龄限制你必须要改变跃技术，而不是挽回从前。”

即将退役的女运动员，何翩然一直是这样定位如今的自己，但这样的话从别人中说，她还是到难过，这难过不同于晴天霹雳的打击，而是慢慢侵蚀心的熔岩，灼，无孔不。她沉默很久，痛苦却没有半消失的迹象。

伊维特也保持沉默，两个人能彼此听到对方都不均匀的呼声，最后，还是伊维特再次打破沉默，她的语气不知为何也比刚才柔缓的多，“你以为只有自己是这样吗？别傻了，相信我，夏天和瓦娜也在面临同样的问题。”在看到何翩然诧异不解的目光后，伊维特又缓缓说：“从去年比赛开始，瓦来已经修改了自己的技术特，虽然变化细微，但我还是能觉到到，她的爆发能力不比从前，所以，亚历山大教练找到另外一方法来弥补，我观察了大概，只是你想修改技术或许并没有她那样容易。”

也只有伊维特能只靠观察就受到这样的变化，更是只有她能只通过这样的观察来发觉这变化的本质，何翩然五投地之余，心里也变得好受的多。

不多难，只要有解决的办法她都愿意付一切去尝试。

她从不害怕努力和付，她只害怕自己所有的尝试最后却都太早的输给命运和时间。

这两者才是她所见过的最大的敌人。

“告诉我，我可以的。”她一字一顿地对伊维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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