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

“删掉！”夏天的语气斩钉截铁。

双人表演，容还是生离死别的，没有亲密动作是不可能的，但何翩然还是觉得叶戈尔尼自己作死，安排了实在太多太多太亲密的动作，这让原本就互相仇视的两个人在合上遇到的问题像珠穆朗玛峰一样难以逾越。

叶戈尔尼把最后几天的时间全都放在这两个人上，最后只能绝望的听天由命。

那几天何翩然刚巧和他们在一个赛场编排和练习，最经常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因为一个动作理解不同争执不，叶戈尔尼抱蹲在冰场角落痛苦的啜泣。

“你手臂抬太了，放。”

“我觉得这样才是编舞的意图。”

……经常何翩然着着就听到咕咚摔倒在冰面上的声音，这只可能是夏天和袁铮因为合问题双脚绞在一起，双双摔倒。

“你们没事吧！”何翩然急匆匆跑过去查看两个人的况，她自己都不知这是多少次了，可好像合上一展都没有。

“没事。”夏天站起来没好气地抖了抖上的冰渣对慢吞吞爬起来的袁铮说，“你就不能快吗？”

冰场人不多，这个时间大多都去吃饭了，几个在场边聊天的年轻俄罗斯小选手都好奇地向这里张望。

“快？我快了你跟不上还不是一样摔倒？”袁铮在气势上绝对没有输过夏天。

“我会跟不上你？”夏天提音量。

夏天的行平和何翩然不相上，何翩然又和袁铮难分低，显然他们两个人在行上是不会有合问题的，这样况的可能也只剩动作协调上了。何翩然比他们两个人还着急，后天就是演了，可是这别说动全场了，连整来都是个问题。“你们真的不打算好好谈一了吗？”虽然可能没用，但何翩然还是忍不住，“沟通一在细节上的合，还有方面……以前你们和别的临时合作搭档也没有这些问题。”

袁铮站了起来，正准备开，这时萧旭松突然现在场边叫他一起去吃饭，他言又止，倒是夏天先说：“晚上八再练。”

看着师兄离开，何翩然反而觉得轻松不少，冰场上人走得净净，只剩她们两个人还穿着冰鞋站在场中央。“你状态不好吗？”何翩然问过之后就觉得这话有些多余，夏天的样若无其事，本看不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不好，这话你应该去问你师兄。”夏天靠在挡板上扭开保温壶。

“我的确也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合都不好。”叹了气，何翩然也拿过自己的壶，拧开。

“他真正想合作的人不是我，你的真的不知吗？我觉得他大概是把我想象成你想象的太失败了，才很难角。”

夏天的直言不讳让何翩然喝的动作停在半空。

“不说这些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直接，夏天上调转话题，“你去吃饭吗？”

“我午饭吃的晚，再练一会儿吧，你呢？”

“我也再一会儿。”

何翩然，目光掠过空旷的场地，忽然灵光一现，有些兴奋地对夏天说：“不如我陪你一试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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