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和你说，总觉得有对不起你，你的职业生涯还有那么的路要走，原本我也以为自己可能陪你走完。”

……

音乐和旋转一同戛然而止，回忆的闸门倏然关闭，滴不漏。

冰面上，何翩然站在那里，完成了自己的自由比赛。

这是她最急迫最仓促的四面礼，结束规定的致谢动作，她用最快速度到场边，几乎扑到广告板上迅速抓起电话，“教练！教练你看到了吗？”因为剧烈运动后的息让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教练！我完了！我完成了！”

与何翩然的急切相反，电话那边时间如同静止，没有一丝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躲在墙角……

☆、第139章

陈教练的葬礼规模盛大,曾经他带来的那些已经退役的运动员都全到齐,连在国动完手术正在恢复阶段的凌凯也坐着椅赶来。

初冬北京天空灰霾暗沉，第一场雪降临时，葬仪式已经结束，偌大墓园里,陈教练的墓碑前只剩他的妻廖安和何翩然两个人。

“师母，我送你回去吧。”站了很久，何翩然低声说，“已经很晚了。”

“是啊,是该回去了……”或许是之前已经哭得太多,廖安显得很平静，她了围巾，“翩然,你是不是还在意最后他没有等到你冠军的消息？不要疚了，生死就是这样的。”

何翩然看着崭新的墓碑，哽咽着说：“教练没有看到我最后的得分，没有等到我最后拿到冠军的一刻……”

“不，不是的。”

她转过，诧异地看着师母。

“其实，在你最后站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你一定会是冠军，所以他没有带着遗憾离开，你给了他人生最后的一次骄傲。”廖安一气，继续说，“更何况，在最后时刻，分数和荣誉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有最纯粹的好送他离开，他心里一定很开心。”

“真的么……”

“相信我，孩，你就是他的骄傲……对了，明天你叫上队里的人都来我家吧，你们教练有东西留给你们。”

何翩然泪了。

第二天，所有人没有缺席，大家挤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像从前聚在一起时的说说笑笑，沉默让屋变得压抑，不知是谁先哭了一声，低低的啜泣又再次此起彼伏。

“这些东西他早就跟我代过，要亲手给你们，”廖安从房间抱一个不小的纸壳箱，几个男的上迎上去把箱接过来放在地上，“老陈一直有记训练日记的习惯，从你们国家队的那天起，他每天都给你们每个人开始写训练日记，这箱里已经分类放好了，你们拿回家吧，我想这些东西对于你们的意义比对于我更重要……他也希望这些东西能见证你们每个人的成……”

满满的箱里一共是几十本日记，上面都写好了名字，双人和冰舞一对人在一起，女单和男单分开，装得慢慢，大家开始找自己的，每个人因为队时间短不同，数目也不一样，舒涵和萧旭松两个人有十几本，苏薇只有两三本。

大家随手翻开，泪更加无法抑制。

可这里却惟独没有何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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