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赛时突发，会让你得不偿失！”

“可是比赛时的话，注可的松也能熬过去，毕竟现在科学发展……”

“闭嘴！”

这是陈教练第一次对何翩然发火。她本以为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在一个职业运动员的生涯里，几乎每个人都会注不少于一次的可的松，特别是一类的运动员，何翩然对这件事看得很开，如果真是伤病到了不行必须上场的时候，可的松作为一质素和激素类药可以刺激肾上素分，达到显著止痛效果，随着医学的发展，这药被用来治疗一些顽固的病痛，比如风关节炎。

所以这在运动员中，也是很正常的镇痛类药，并不是兴奋剂也不是什么禁忌药品，何翩然不明白陈教练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她本能觉得自己错了，十分愧疚，赶忙歉：“教练……你别生气，我听你安排，不会滥用这些你不让我用的药的。”

听她歉，陈教练的语气缓和不少，他又说了几句嘱咐的话，随后让何翩然回去基础练习，自己则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膝盖随着外面今冬北京的第一场雪缓缓坠落而隐隐作痛。

“教练？”余悦敲门后走了来，“怎么？我刚刚看见翩然，她好像害怕难过的样。”

陈正歌也不知怎么解释，于是把刚才的事告诉给余悦听，最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这么听话懂事的学生哪个教练不百依百顺，偏偏我还那么苛刻要求她。可我总担心她对的有一天会伤到她自己，你说我算不算杞人忧天？”

“不，不是的，”余悦曾经也是陈教练的弟，退役后成为教练，她快步走到陈教练边，柔声说，“翩然不知你的膝盖是因为当年带伤比赛过量注可的松才骨缺血坏死，也不知可的松的隐藏危害那么大，你是在为她的人生考虑，我相信她那么懂事，一定会明白的。”

窗外大雪静默无声，几个打打闹闹的学生经过在雪白的地上留一串黑脚印，很快，落雪再次覆盖这些痕迹，铅灰的天空一幢幢教学楼陆续亮灯，冬天让校园总有萧瑟的寒意。

“如果我只是个教练，只看重成绩，也许就不会这么难过了，”陈教练转过，继续盯着落雪，声音显得格外疲惫，“可我不只是教练，我还是这队里所有队员的父亲，我必须要对他们的现在负责，更要对以后负责，我没办法想象将来他们随便哪个人像我一样老了后要忍受这么多的痛苦，特别是翩然，我不是无法想象，而是不敢想象。”

“我看啊，这队里其他人只能算你的儿女儿，只有翩然才算是你亲生的，有时候我这个已经当教练的都嫉妒她。”

余悦故意说轻松的话逗陈教练开心，陈教练果然一丝笑容，“你不知，我刚见到她的时候才那么一，看着她一大一成熟，她每年在我边的时间比和家人在一起的要多得多，特别是她越来越努力越来越认真，我就越来越心疼她，这觉只有为人父母才能会吧！你想想，我的那些儿女儿我都舍不得让他们吃苦，这个‘亲生’的我又怎么舍得让她为了荣誉就失去健康？”

“我觉得翩然是知你对她好的，只不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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