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跟着埃文一路走过育馆到了校的一个快餐店，飞机上她没怎么吃东西，埃文贴地端回来满满的餐盘，何翩然也顾不上形象，狼吞虎咽。

饭后何翩然把钱还给埃文，他怎么也不肯收。

“算我请你，当替国冰协赎罪。”埃文笑了笑，不像以前那么轻松惬意，反而有沉重。

“国冰协？”何翩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并不是教练不想给你编舞，就在你刚上飞机的时候，他接到国冰协的通知，不能接你的编舞工作，”埃文用餐巾纸动作轻柔地掉何翩然边的生菜屑，又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收回手，继续说，“莉迪亚和瓦莱这次世锦赛的成绩都不是很好，你和夏天表现，国冰协很担心今后选手的发展，于一保护，虽然我认为这是狭隘的想法，他们决定这个赛季不希望你和教练学习新编排。教练也提了抗议，但毕竟要顾及我和瓦莱大奖赛分站赛的名额，所以也没有办法，不过你们今后还会有合作机会，国冰协明年就会换届，现在的保守作风早就为人诟病，今后机会很多，教练答应一定会给你编排一不输给瓦莱的节目。”

解释过后，何翩然也明白原因了，早就听说俄罗斯冰协曾经明令禁止优秀编舞给外国有竞争实力的选手编舞，不过这风气这些年早就去了，却没想到自己成了现实中第一个受害者。她虽然无可奈何，却也恢复平静，“谢谢你，也麻烦你帮我谢谢霍尔教练，还有瓦莱，她知了吗？”

“她正在佛罗里达度假，如果知你来了她一定会拼了命赶回来，”埃文笑着说，“你现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麻烦了，再说你还要训练。”何翩然急忙说。

“我刚好有瓦莱宿舍的钥匙，她让我每天去喂喂，你就在她宿舍将就一晚，先给你的教练打个电话。”埃文支着微笑，“当然，这也是教练的意思，希望能好好安排你不至于落街。”

窗外夜幕渐渐落，何翩然的确不敢在异国他乡一个人拎着行礼夜行，于是她叹了气，给陈教练打了电话，陈教练听说是霍尔的安排也就放心，让她暂时住一晚，第二天再走。何翩然就这么跟着埃文走到宿舍楼，当房门打开灯亮起的一瞬，何翩然倒一凉气，认定埃文是在耍她，“不是去瓦莱的宿舍吗？这是你的？”

“这就是她的，你看那里还挂着全青少年组的获奖照片。”埃文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盯着何翩然震惊的表不放。

他说的没错。

但何翩然真的不信这是十几岁女生住的地方！

墙上到都是橄榄球明星和职业摔角明星的大幅海报，房间还算整洁，桌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模型，还有一支双筒猎枪，但这些她都能接受，唯一承受不了的，是在墙角一个大的正方形玻璃缸中，那只黄黑相间有她手腕的蛇！

这就是瓦娜的吗！

“曼很乖，虽然有剧毒但是毒牙已经掉了，是瓦莱自己动手的。我相信你们能相愉快，是不是，曼？”埃文说着走到玻璃缸前轻轻晃动手指，那条蛇像是真的懂他的意思，也跟着吐着信晃了晃。

何翩然贴在门上，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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