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视，音乐响起的一瞬间，原本沉的大脑中了一枪般彻底清醒。

电视中的何翩然一袭绿装上翻飞，忘我投，与当初编舞时他脑海中的模样天差地别。

怎么会？

李之森呆立在电视前。

怎么会？只有半年时间，她的艺术表现力脱胎换骨，褪去青年组的青涩稚，不输给任何一个名将。还有发育关，那个他以为她无法逾越的关卡，如今却让她的力量变得更得心应手。

“好样的！”解说在3-2-2连后忍不住喊声，“完全没有用刃问题！”

“是的，”一旁的嘉宾声音也有激动，“教科书一样的起，你看她的手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动，年轻选手里太难得了。”

李之森的心也随着何翩然的表演起起伏伏，直到最后一个2A接结束动作，解说大叫着完，观众起立鼓掌，他看着她自信而优雅的致谢，脸上甚至没有狂喜，中却汹涌着跃动的波澜。

分数显示在屏幕上。

61.4的艺术分，67.19的技术分。

面对金牌，她也并没有呼雀跃，礼貌地起立向各个方向送给她掌声的观众挥手致意，落落大方，毫不扭。

他很久没有这血沸腾的觉，上一次，是在他夺得世锦赛冠军的时候，已经是十年之前。

画面切换到直播，颁奖开始，两个解说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评论每个人的节目。

李之森刚刚沸腾的血就被当喝的冰淋透。

“何翩然的艺术表现力很啊，这以后会不会是她的杀手锏？”

“当然，虽然她刚到成年组，PCS低一可以理解，但以后老将们可没这么幸运啦。”

解说哈哈大笑，“这我同意。来，比尔，给我们评论一她的短节目和节目，完全风格不同的两个编排。”

“这很有趣，她的短节目是歌剧的咏叹调，很难诠释，可她将没有剧的一段音乐完地用肢展现来，除了一个跃上的小瑕疵，本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她今年十七岁，我们都知这意味着什么，显然她正在和发育搏斗。”

“没错，再看节目，是我们很熟悉的电影了，这次这个编排虽然巧妙，但和短节目比真是差了不少。”

“我也同样认为，节目何翩然发挥的很这大家都知，但我相信她得上更好的编排，而不是只诠释电影中的一个角。”

“说的太对了乔伊，总来说，她的短节目把节目早早得完爆了，看来我们还是明年再期待更完的节目吧！”

“啊，颁奖开始了……”

李之森看着电视，呆呆站着，电话里助理喊了十几声他的名字，他一个也没听到。

那个曾被他低估的女孩正站在最领奖台上，金牌熠熠生辉，却仍然在她的笑容黯然失。

☆、第7章 目标

比完赛的当晚，中国队住的酒店就被各家媒和冰迷围得不通。

何翩然及其艰难地走近大厅，还是被几个特意在赛后订房间只为见她一面要个签名的冰迷堵住，收好几份沉甸甸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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