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陈博涉回答得倒是脆，“我不想要天，只想要你。”

“你……”云霁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扬起了拳，最终轻轻地落在了陈博涉的上。责怪也不是，不责怪也不是。

“痴……也不能是这么个法。”云霁轻轻地叹了气，“你父亲打的基业，建立的宣国，杀耶律元正而夺取的邺城，不能就这样丢在了你手里。”

陈博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闷声问：“你想看着我登上帝位吗？”

云霁犹豫了一，了。

他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只是想辅佐一个足以登上帝位的人。无论是秋衡，还是香国公，只是想完成一个成为天朝臣的梦想。

但后来，这个梦想便渐渐被他遗忘了，他只是想辅佐陈博涉而已。

甚至到了现在，能不能成为朝廷之臣，能不能辅佐，都已经无关要了。他想要陪在他边，看着他实现从他的父辈开始，便孜孜以求的，一统天的事业。

若说是陪着谁，看着谁，当然是陈博涉。

但如果还能看到他一统天，登上帝位的话，便也算得上是一桩圆满……

如果真的能有那一天，那么他就终于能将旧朝的江山，那个所谓的被他祸了的江山，完璧地归还给那个那个男人了。

“那么你是想看着我，还是想看着一个千古帝王？”陈博涉追问。

“……”云霁一时语。难……不一样吗？

陈博涉抓着他的手，更了些，“你是想陪在我边，还是陪在最终登上帝位的人边？”

云霁终于察觉到了这句问话似乎另有义，不解地抬，“你是什么意思？”

他对上了陈博涉锁的眉和邃的睛，那里面隐隐藏着的……是愁绪。

“如果我不是大将军，没有登上帝位，无法一统天，成为千古帝王。那么云儿……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陈博涉走了一步，捧起他的手，亲吻着手背。眉低垂着，似是有些哀伤。

第77章 狼狈

“如果我不想当这个皇帝，只想和你相守一生，你会不会对我失望？”陈博涉又问。

“如果我是个不江山，只人的昏君，你还会陪着我，在我边吗？”

云霁被得往后退了一步，回了手。

他有些了。

——

他是喜上了陈博涉，但到底是因为那个男人残留来的气息和觉呢？还是单纯的只是喜陈博涉而已？

说实话……他有些不明白，一直都没想明白……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为什么会动心，为什么会动？仿佛这些已经超了他的思考，变成了一本能和意识。

他就是想见陈博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地想他，念他，担心他，这难不是喜他？

但为什么喜他？又很难说得清楚……

似乎从初见面的时候，便能觉到陈博涉是不同的。他有些畏惧，有些害怕，想摆脱，想逃离，就像猎被盯着了一般瑟瑟发抖。

但同时，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就像一只被驯养了的，心腾然而跃起的，想亲近，想靠近，想试探的想法，就像是骨髓的一温顺和本能，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对陈博涉动了心。

那么现在，他对陈博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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