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守着那些规矩什么？云霁想。

既然心里总是没个底，会担心，会怀疑，会不安……不如就去看看吧。之前陈博涉远征桦国的时候，他那担惊受怕的心……

实在是不想再被煎熬一遍了。

“你要去就去吧，我不拦你。”乐弘人将一张面扣在了他的脸上，“不可暴份，不可暴相。我怕那个姓陈的，会对你不利，也担心你的这张脸，容易招致祸端。”

“男生女相也不是我想要的。”云霁叹了气，将面固定在了脸上。

他之前伪装成季先生的面，被陈博涉揭来之后，“啪嗒”扔了一尺的雪里，很快被埋了起来。来年雪化之前，恐怕无寻觅。

师父给他的这张面，是个年轻男的模样，看着像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孩。

云霁上之后照了一会儿，笑着问师父，“看我像不像个小沙弥，要是把发剃掉了还会更像。”

“我这里适合你的只有这个，你脸小。要不然你扮个女？”乐弘人找了一把剃刀，醉醺醺，晃晃悠悠地举到他面前，“要不然给你把发剃了？”

“不了不了，这样好。”云霁往后缩了缩脖，“没发盖着，边缘容易馅。”

——

变成了这么个相貌，对云霁来说是极其新鲜的。

他一直扮演着一些老成持重的角。

季先生是三十来岁的模样，小胡士和严榕也是三十多岁。所以他不得不一直压低声音，用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语调说话，甚至连措辞也是谨慎而面的。

现在好了，变成了个半大孩，所以他连带着脚步也轻松了起来。

琛州城之后，发现集市中摆了个摊，围的人很多，他便去瞅了瞅。

原来是在征兵。

是陈博涉在征兵？是要扩军吗？

他正在看着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一个孩抓住了手。

“我们兄弟俩来应征报名，愿为陈将军效犬之劳。”那个孩。

等等……谁和你是兄弟，谁要伍当兵啊？云霁想开解释，却被那个孩捂住了嘴。

“我哥哥他……臭，臭……一开怕熏着军爷您了。我替他回答，我今年十六，我哥今年十八，我们兄弟两个都是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没什么病，结实得很。”

征兵的那位都将两人上打量了一番，“说你哥哥是十八我相信，但说你是十六，我可不信。”

“这怎么能有假呢？”那孩在云霁的腰儿上了一拳，要他。云霁看他那副急迫的样，似乎自己再不合的话，他能“哇”地一声哭来，只得了。

都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目光透着些许怀疑。

“再说了……”那孩转又想了个说法，“我们的父母在打仗时候都死了，剩我和我哥相依为命。要是单单只有我哥去当兵了，留我一个人，他也不放心啊。是不是，哥？”

云霁的腰儿又被了一，那个孩有的是力气，他无奈地又。

“罢了罢了，反正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都：“养你两年，壮实一，全都给老上前线去。”

都将两纸契约到二人手里，画了押之后，又发了二两银和一衣服。银是当兵的月钱，衣服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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