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传令去，我们将以琛州城为据，北上重新夺取宣国。”

“当全军在琛州城中集结之时，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

陈博涉是一个言必践之人。既然挑明了要和宣国决裂一事，即刻便行动起来，对几名随行的副将，说明了今后的署。

“你让陆李二位将军，把大沧国的军队休整好了，带琛州城来。”

“你让伍将军负责整编大沧国的降兵，整编好了，也带过来。”

“你让华将军让他先行一步，到琛州城来与我会合。我要将整编香南国降兵的事宜给他。”

“另外，那个琛州城的太守，叫什么蒋良的……让人把他放来，我要让他赶将琛州城的秩序恢复了，好作为我们的据。““还有……要向景国和香南国征粮，给百姓除了留过冬的粮之外，其余全征上来。但不许巧取豪夺，不许贪赃枉法，违令者军方斩立行。我不想在南方立足未稳，就被民怨民愤给掀翻去。”

一个月之后，当大沧国的宣国余，和南方三军的叛军全整编好，驻了琛州城之后，陈博涉将全军的都、军、参将、副将和大将，全集中在了校场之上。

“我请诸位集结于此，想必诸位心中也知所为何事……”

陈博涉将公文怀的命令，季云的功绩，和自己心中的打算，全说给了这些级将领听。

大将们听罢了，里也是动容的神。甚至连一贯反对季云的廉生老将军，在听了陈博涉的叙述之后，也是一声叹。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说呢？如此耗费心力，呕心沥血，却不贪功，不张扬……害得老朽也对他误会颇，以为他是袖善舞，只会讨将军心。”

“是啊，”陆将军也慨，“原来我们在平关得到增援的兵力，竟是季先生说服傅太守，调达过来的。若不是增援及时赶来，恐怕我们未必有胜算。”

“难怪这次跟南方三军对峙之时，总觉得他们的刀戟特别易断，而且锈迹斑斑。我还以为是他们练不勤，懈怠了呢。原来是季先生先一步击败了他们。”伍将军恍然大悟，末了慨。

“季先生一人，当真抵得了十万兵啊。”

季先生为什么不说，也不声张，更不显山。即使被误会，被诋毁，被污蔑，被责罚，也只是逃了而已，从来都不争辩，也不抗争。

为什么？

陈博涉想，可能因为他追求的是尽谋士之责，无愧于心而已罢。

——

何谓谋士？辅佐主公之人。

他们谋划策，排忧解难。为主公谋定江山，甚至不惜以死相报。

他们心思细腻，思虑缜密。在事之前便想定了前因后果，将事的所有脉络握于掌心之中。

他们千机算尽，殚竭虑。算天时，算地利，算命数，算人心，却唯独不将自己的功绩与功劳计算在。

他们谋划的时候一人苦思，将那份谋略藏于心底，当谋略在运筹和执行之时，也不得声张。

待到事成之时，他们默默地退居幕后，变成主公后影一般的存在。

人们记得谋士是能言善辩，巧如簧，也知他们不择手段，两面三刀。却不记得他们曾经过了什么，只会说一句，“那人很是狡猾”，然后敬而远之。

若主公是个“兔死狗烹”的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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