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记在心底。

那样的纯粹而哀伤的神……不是陈博涉。

“陛……”云霁忍不住喊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着他，没有回答。

“是你吗？”云霁小心翼翼地想伸手捧过陈博涉的脸，那张脸仿佛与前世那个男人的面孔越来越相似，相似到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你回来了吗？”

手依然是被绑着的，云霁想挣脱绳，去摸一摸那个男人的脸，却发现挣脱不开，只能用牙咬着，拽着，想一只手去碰碰他。

那个男人撑在他的上方，矮了一，钻了他被束缚着的两条手臂的中间，变成了他伸手挂在那个男人脖上的姿势，令两人贴得更近。

“陛……是你吗？”云霁喃喃地问着，好像怔了一般。

男人缓慢而迟疑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吗？”云霁主动朝着男人靠近了些。

男人轻微地了一。

“我好……想你。”泪漫了眶，云霁霎时只觉得哽咽到无法呼了。

“我曾经想过，为什么只有我记得，为什么只有我留在这个世上。”

“我也曾经想过会不会有来世，你是不是还能回来，是不是总有一天能想起来。”

“即使是奢望也好，即使是不报什么希望也好……”云霁攀上那个男人的脖，凑近了他的嘴，“我要告诉你，我是骗你的……我忘不了你……”

“我你。”

云霁的话音刚落，那个男人的吻便如暴风雪一般席卷而来。

那么汹涌澎湃，那么摧枯拉朽，那么蛮横无理，仿佛要将他吞噬了一般。

这是武孝帝在吻他，暴的，不讲理的。之前陈博涉突然那么迫不及待地去吻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男人的行动？

想到此，云霁突然不再抵抗，而是仿佛敬献一般地更搂住了男人的脖。

男人缠上了他的，他也努力去回应。

尽还是有些生疏，他也不太记得接吻要怎样呼，怎样侧，偶尔还能跟男人的鼻梁撞在一起，但他真的迫切地想让男人知他的心意，他的心，他的真心话。

只要男人想要的话，他什么都给。

只求男人别走了，就这么留来。

男人的吻渐渐平息了来，依依不舍地和他分开，重重地息着。

如同火焰缠绵到了尽，即将熄灭。

男人最后在他的边轻轻地落一吻，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了然的笑容。

“你都听到了吗？明白了吗？”云霁看着男人表，仿佛能听到时间逝的声音。

男人了。

没有风声，雪又停了。积雪又落了几簇来，扑到他的脸上，钻他的脖里，濡了他后颈的襟。

“先生……”

陈博涉闷声开，有些迷糊，有些混。

……

那个男人还是走了。

——

“季……季先生？”陈博涉看着人的脸，依然在回味着方才刮着他的脸颊的指尖的。

那柔腻的肤的觉……

他伸去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季先生的脸。

“是你吗？”

被他绑住双手且压在的人，此刻双手正勾着他的脖，如同主动在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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