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南边驻军，应付得了吗？”

听云霁这么一说，陈博涉似乎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与其分兵驻扎南方，不如将南边让给习成去治理？”

云霁了，“我们没那么多力去治理南方的话，要南方何用？让习成代我们理几年，再灭了他去接手，岂不是更好？”

陈博涉连连，“先生的考虑真是周详。”

云霁又：“况且琛州城以及琛州城以南真的是好地方吗？南北要，七省通衢，看似居之险，但如果被四面一夹击的话，要灭亡也是瞬息之间。不要忘了富南国是如何被三家瓜分了的。”

三家分富的谈话还历历在目。

“若我们屯兵在琛州城以南，北边被邑国和桦国一切断，南边被香南国、景国和大沧国一围剿，岂不是会全军覆没？”云霁接着：“所以我认为，要取天，必先取北边，然后自北向南征伐。”

陈博涉听完之后，不由得钦佩起来，动作也变得恭敬而客气，撤回了先前放在垫上的脚。

——

车摇摇晃晃，吱吱扭扭。

话问完了，疑惑也被解答了，但陈博涉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去，倒是一直盯着云霁瞧。

云霁被盯得浑不自在，“将军问完了，还不去吗？”

陈博涉咧嘴笑得一白牙，“我想仔细看看先生到底了个怎样的脑袋，怎么能有这么多妙计，这么多想法。”

“若是看清楚了，便去罢。”云霁嘴上毫不留，但心里却被他盯得发。那双眸清澈而明亮，盯着人的时候，仿佛是豹盯上了猎。

沉默了好一会儿，云霁只得撩开帘透透气，顺便看看窗外的景。

百亩良田如浮光掠影一般向后退去。

正是丰收的季节，风麦浪，一片金波光。

陈博涉盯了许久，终于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先生可是女？”

云霁被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吓得急忙放车帘，“将军在说什么浑话呢？当心外面听了去。”

“失礼失礼。”陈博涉挠挠，随即又把脚翘上了云霁旁边的垫，不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喜，特地将脚缩了缩，以防蹭到他的衣服。

“我了个梦，荒唐得很，梦见季先生着个面，摘了面便是个貌的女。”

云霁被说中了心思，心一惊，略有动摇，不禁攥了车帘，“将军这梦真是蹊跷。”

“我也觉得蹊跷。”陈博涉一副傻笑着不以为意的样，“每次见了季先生总会些古怪的梦。一次梦见了白衣飘飘的仙，一次梦见了如狐媚一般的妙龄女，你说蹊跷不蹊跷。”

云霁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若是一个荒唐的梦的话，他大可不必说来。但既然他这么说了，难是察觉了什么？

云霁意识地想伸手摸摸面，看看得牢不牢，有没有破绽，但这么的话，反而是不打自招了。于是他只能克制自己，慢慢地松开攥着帘的手，放之后缩回袖里，在袖里还是不住地挲着里。

“不知将军为何同我说这些。”云霁佯装不懂，语气轻松。

陈博涉一声叹息，“两次都是见了先生洗澡之后，才梦到了这些异象，我不找先生来询问询问，难要随便找个人说一说吗？”

听陈博涉说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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