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不速之客。但是如果知正确的路……那就不算不速之客了。”

醉蛇沉默了一会，忽然问：“安捷，你怎么了？”

安捷回过来，地看了他一：“我很好。”

这两个人之间古怪的神和对话让莫匆非常的不舒服，他皱皱眉，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就在这时候，十五醒过来，他似乎听见了安捷的话，不知为什么，发一声冷笑，扒开醉蛇的手，踉跄一站稳。

漆黑狭窄的地方不一会就终结了，往里走的时候，路越来越宽，宽到四个人可以并排，沙土尘土和泥土越来越少，人为雕琢的痕迹却越来越重，慢慢的，脚变成了正正经经的石板，一块一块四平八稳，不错半分，透着雍容和奢靡的觉。

最开始的时候，几个大男人行走在里，偶尔还要低个，走到这里，已经很了，目测至少有两层楼的度，手电打上去，斑驳而不甚分明的画似的东西，两边的墙上也有。

那些画好像年代太久远了些，已经看不原来的亮泽和彩，可是这年华的损毁，在随着他们继续，好像越来越浅淡，画面越来越鲜活，神妩媚的侍女好像要从墙上飞升而起一样，笙箫琵琶，绫罗绸缎，妖异极了。

安捷的脚步越放越慢，一路细细地看过那些画面，眉越皱越。

醉蛇突然叹了气：“我怎么觉得我们离人间越来越远了，连时间都不来的地方……”

这里温度很低，可是莫匆发现安捷的额上的汗珠已经浸了发，顺着鬓角淌来，他拉住安捷，低低地在他耳边说：“你到底怎么了？”

安捷没理会他，手指划过画：“这里氧气还算充足，那么多年了，不可能这东西还被保存来，”他用指甲轻轻地在画上刮了两，“像是新画上去的……嗯，不对，或者是有人照着原稿描来的。”

醉蛇的睛徒然睁大：“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安捷低声说，“这东西能从千百年前保存来才不可能，我就是不是科班的，这常识也有。”

“这古城没有什么常识可言，你忘了你们看见过的那些着人脑袋的蛇？墙上的血字，还有会动的尸？”醉蛇脸白得很，好像急于否定什么似的，“这鬼地方谁知有什么……有什么……”

安捷想了想，突然问：“你还记不记得蒋吉姆一开始从那髓的虫的分里提取到了什么东西？”

“致幻剂，”醉蛇脱，“你觉得……”

“没有证据，我不能确定，但是有这个可能，”安捷转过去，靠墙站着，偷偷地靠在墙上借力撑着自己歇一会，匀了气，“我现在想起来，好像那次在古城，除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其他的东西都带有很的暗示，包括那串最后觉像是我手腕里的珠，很奇怪。”

“但是这里没有那虫……”

“也没有任何药的迹象。”安捷摊一只手来，指甲上还沾着刮来的颜料碎屑，“这才是真实的。”

“那你说是谁……”

安捷微微低去，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十五，你说李是不能被杀死的？即使他摔得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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