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莫瑾看了看黑框男，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他说的是火星人的汉语，怎么我每个字都明白，连在一起就不知什么意思了？”

黑框男没理会她，仍然盯着莫瑜，赞叹了一声：“真是聪明绝的女孩，R居然说六号是个失败品……”他摇摇，“能生这么厉害的孩，他怎么可能是个失败品？R也有看走的时候。是不是，饮狐哥哥？”

安捷看看他：“李还活着？”

黑框男把一只手背到后，优雅地鞠了个躬：“我是十六，替R谢您的问候。R现在还不错，尤其想念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他一直说你是他最好的学生，他很期待和你见面……”

“真巧，我也想见见那老丫的。”安捷一声话听得两个丫目瞪呆地看着他，“然后亲问候他大爷。”

“啊……饮狐哥哥果然像传说中那么有意思，你们北京话的腔调听起来就那么逗，我总是学不会。”黑框扶了一镜，“不过，还不是时候让你见到他。哦，对了，R有句话让我转达，你那被幽闭来的小问题，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你的行踪就永远不会是秘密。”

安捷脸上的笑意立刻褪净了，黑框男笑了笑：“还有一句，他让我问你——如果到来你发现你的一切事都是错误的，或者……都是别人支你的，你会怎么样呢？”

他说完摆摆手：“不要动怒，我哪那么大本事奈何得了你？再会吧饮狐哥哥，嗯……还有那位厉害的小姑娘。”

他话音好像还没落，忽地就闪了旁边的一条岔路上，动作极快。安捷默默地站了一会，回对小姑娘们笑了笑：“走吧，别怕，哪都有可能遇到从神病院里跑来的。”

莫瑜却没有动，安捷弯腰：“小瑜？”

“他说的……是真的。”莫瑜抿抿嘴，拳握得的，半晌才抬起来，“这个人说的是真的，确实是我的。”

第四十一章 示威

桌上是一整的刀，一个注，各型号的针还有颜料。

白志和带上手，把这堆东西一一摆来。翟海东何景明还有醉蛇，三个人围着桌坐着。白志和对何景明：“这些东西，是在小林尸附近的一个小车棚里发现的，兄弟们赶在警察前拿来的。何董，对于小林的事，我们很遗憾。”

何景明没理会他，拿起一把带着明显血迹的刀：“就是这东西？”

白志和：“我们的人鉴定过。”

“对方什么意思？碰见什么，没来得及拿走这些东西是不是？”翟海东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一，提了声音，“来。”

门站着的保镖立刻拉开了门，莫匆正站在门，保持着要敲门的动作，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翟老哥，您这耳朵真比得上蝙蝠了。”

翟海东，没说什么，笑纳了他这句也不知是夸人还是骂人的话：“黑衣，你有事么？”

“您这是明知故问。”莫匆压低了声音，双手撑在桌上，目光在上面的东西上扫视了一圈，漫不经心地带上手，拈起一把刀，放在手上掂量了一，“好东西，切起人脑袋估计跟切西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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