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工作室里总是上课，一直也没什么动作……也不是我主动的，那边……”

“谁家？”

修顿了顿，才小声：“……名城。”

宋天这狗崽看起来是活得太舒坦了。原上盯着修看了片刻，直至把对方盯得都快埋到，才冷笑一声，在解约书上签大名：“吧！”

与良心破碎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对前途和未来广阔的遐思，修想到名城来挖角他那人私里透的消息，又迫自己将对原上的愧疚抛到脑后。他将吉他背到背上，俯捡起地上的解约书，垂首在原地踟蹰了片刻，离开前还是留了一句：“原总，我劝您一句，还是把那个什么基金会给解散吧，来挖我的人，不止是名城……太多了……您……惹不起那么多的。”

在原上极压迫的气势中离开办公室，修难过自己违背承诺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的行为开解。对手是一整个力量庞大的市场，工作室的规模才多大，即便换成四海集团，也未必能在如此齐心协力的针对全而退。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自己这样的小鱼小虾，除了保全自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沿着墙贼似的离开，一转弯，视线中现了一双踏着跟的胖。修抬起来，看向对面似乎专门在等待自己的，工作室的另一位签约歌手夏秋。

夏秋年纪比他还大，默默无闻了十几年，和他一样，想名都快想疯了。

觉到对方的目光划过自己的脸，然后落上解约书，修轻声问：“其他公司那些人也找了你吧？你怎么打算的？”

夏秋嗤笑一声，听得他心中烦躁，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好心问你，你何必这样？我在音乐学院有几个混得不错的同学，他们都说那几个大集团有动作的事是真的。一起走吧！原总搞什么版权简直就是在自讨苦吃。咱们说到底连个明星都算不上，何必趟这趟浑？”

“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有意思吗？吧！”夏秋不等他说完，便一脸厌恶地与他错而过，浑厚的女声飘在空气中，锥似的尖锐刺人，“恶心！”

***

原上给宋天打去电话，嘟不到三声，对方便迅速接了起来：“原总？上次一别，您可太让我印象刻了。”

“我的印象也很刻，尤其是宋董您我见犹怜的表。”原上冷笑一声，“挖我工作室的艺人，这算是宣战吗？”

宋天低低地笑了两声：“您手上有我的把柄，我怎么敢呢？”

原上被他的态度逗乐了：“原来您还记得？那么您现在是突然发现自己得很英俊，想让玉照传遍祖国的大江南北了？”

“您可以试试啊。”宋天的语气听上去却有恃无恐，“不瞒您说，我也只是个小虾米而已，受人之托，挨打，能怎么办呢？”

没得到回答，他停顿了片刻，听着话筒里原上轻微的呼声，接着又小声继续：“唉，其实在商言商，我也好心提醒您一句，把心思放在赚钱上不就好了么？您何苦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搞个基金会针对名城倒还罢了，咱们旗鼓相当，自己被窝里玩玩还可以当趣。可您说您，为什么没事儿非得尝尝破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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