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是会关心别人心事的人。”

“没人关心，我就随便问问，不说就算了。”角宿起就要走，被金癸一把拉住。金癸盯着角宿没有说话，僵持了片刻还是松开了手。

你这样，明明是一也不想听嘛。

谁知角宿没有离开，又坐了来。

“怎么...又不走了？”

“因为你一副很想说的样啊。”角宿笑眯着睛故作无辜地说。

“我...”，金癸一时哑无言，想了想怒，“我是很想说，想说的还很多呢！”金癸开始越说越气愤，“我每天这么辛苦，勤勤恳恳不分昼夜一天都不能偷懒，我能不郁闷么！你知挂在天上小心谨慎准时准刻地走一天有多累么！你知不论何时何地都要拼命控制自己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的那痛苦么！你知我表面火燃烧温万但其实我的心里也需要温么！更可恶的是你们！你们知我多少？你们只知当年我们兄弟十人闯的祸！所有人都是，你们不知我的努力不知我的悔过不知我拼命的在弥补，你们只知我犯过错误！我不要求人们去对着光恩我，但起码不要那么理所当然，起码不要现在提起后羿日还觉得大快人心！凭什么？那也是九条生命！我们摧毁过的伤害过的这千百年来我都已经还清了！我不欠任何人！”

“还有么？”

“有，当然有！后羿杀了我九个哥哥之后竟然被封为了天将！还被后世传颂！他篡位昏庸勾结妇女，这些事人们怎么不记得？想到这些我就愤怒不已。”

角宿似是被撼动，心里也隐隐不是滋味，“抱歉，我今天听了你说的这些，才知理解你。仙家如此，何况凡人。”

金癸静默了片刻，低声叹，“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一天不现人间会变得什么样呢？他们是不是就会知我的好？”

“不，他们会骂你，后人会记住你的又一个错误。”

“那我就更要试试了”，金癸咬牙切齿，“最好又来个为民除害的后羿把我杀了！”

“你不会这么的。”

“你以为我怕死？”

“也许是小时候不懂事，也许是当年另有隐，反正我知现在的你，不会伤害无辜。”

金癸震惊地望着角宿，一时竟什么也说不。最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傻笑，“谢谢星君听我这一顿发了，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最好。”

角宿听闻觉浑不自在，忙红着脸告辞。其实他心里觉得，金癸说的这些都不是他痛苦的真正原因，尽他说得很气愤，却不再怨恨。

角宿走后，金癸躺在床上，许是咆哮了一阵有累，不多时他又睡了过去。那个熟悉得梦里，他年少无忧，懒洋洋地挂在树梢，边有哥哥，有父王，有母后，突然间，又什么都没有了。

角宿来的时候，金癸正沉陷梦魇里泪满面。

“殿，殿？醒醒。”

金癸缓缓睁开睛，意识还没全完清明，他抑制不住哭泣，只能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角宿的衣角，说话都语无次，“是我让哥哥们一起陪我去玩的...他们把我藏在海里...他们都死了...为什么我没有死？为什么偏偏留我一个？为什么我能活千年万年不得解脱？为什么...为什么父王要派人杀我们...为什么非要我们死...”世人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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