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脑，互相议论着回去了。

......

小筠园。

青娘过来看望，拂羽躺在小耳房的榻上，并没有睡着，睁着一双睛，很清醒。

见青娘来，她转轻声：“没想到今生还能见着小，我真是有幸。”

拂云听着这话不不的，只担心这丫再什么幺蛾，挡在中间：“夫人勿怪，她脑还不大清醒，说胡话呢！”

青娘摇摇，示意无妨，在榻边的椅上坐了，“大夫说你受了亏损，失了元气，要好好调养。”指了拂云：“小筠园这里是你这个着，你有什么想吃的、喝的、用的，只问她要就是，不必有顾忌。”

“呵，”拂羽轻笑了声，“说来说去，还是得指着您过日......小，夫人......我有今日，说不得要好好谢你呢！”

青娘定定望了她一时，：“不是我叫你去向许夫人告状，不是我把你嫁给章家，不是我让你丈夫卖你，更不是我令人欺辱你......我不是坐视你受辱而不闻不问的婆婆，更不是给你药的嫂嫂，你有今日，何曾与我有半分系？”

拂羽哽住，嘴颤抖，脖上青凸显，也红了。

“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赶府、又怎么会被卖到章家？！你杨，浪轻浮，整日与世他们同床共枕，大被同眠！我不过说了实话，凭什么要遭遇这些？凭什么！！！”

那双杏仁冒着火，亮亮得发着光，愤怒地仿佛要燃烧一切。

青娘注视着她，回想自己过去是否也是这个样，恨不能烧尽世间万事万......

不，不是的。

她哪有这个小姑娘的倔与勇气。

多少次，她自怨自艾，连生命都放弃掉。

掖了掖被角，青娘：“是，你没错任何事。你可以怨恨章家的婆嫂，可以憎恶那兄弟三人，甚至责怪芭蕉、许夫人，但唯独怪不到我上。”

“因为我也没错任何事。”

“我没有杨、浪轻浮，只是遭遇了不幸。”

“正如你也没有杨、浪轻浮，我们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坏人。”

“我们没有错。”

拂羽息着，脯剧烈起伏，好半晌，“哇”一声哭了来，泪断了线一般。

“......她们凭什么那样说我，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错呜呜呜......我从来、就没有愿意过......从来没有！我实在......没有法啊......嗷呜呜呜......”

泼天的委屈，积攒了快两年光景，一决堤般宣来。拂云受不住，背过去哭了一场。青娘也默默垂泪，轻拍着她上姜黄的锦锻蚕丝被，哄孩一样。

“都过去了，不怎么难熬，都已经过去了。”她比着自己，“祸兮福所倚，否极泰来......坏到了尽，好运就来了！你瞧我如今，日就很好。”

拂羽噎着，“可我以前、嗝......以前就觉着你在、嗝，在享福呢.....那么多珠宝首饰，嗝，你看也不看......那时候、嗝，我想买个绒儿、嗝，都不成......要攒好久的月例、嗝，月例银呢......”

啊？

睛眨了眨，这回换青娘噎住。

这真是她从未想过的缘由。

“所以你是......只看着贼吃，看不见贼挨打？”她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