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回响。

红胭惊奇，“嗳呀，从未见小这样兴过呢！”

拂云想起临来前枕鸿的谆谆叮嘱，一时间无限唏嘘。

......

丹冉、丹若接了话，忙忙地找齐东西，带人捧了过来。

彼时，青娘与期恪已在竹林东边的竹外一枝轩稍坐。

竹外一枝轩前的竹香廊与风过翠亭相临，后面敞间东西三间，一明两暗，与君斋窗相映，门相通。东墙两方园林鸟的砖雕，越门则见曲溪盘旋竹而，一座玉竹小桥横悬溪上，仿似林中一叶扁舟。

“风过翠亭前仿佛空了一片，”青娘望了望，疑：“那里原本着什么？”

期恪也不知，回想零星传闻，：“好像是那位郡王妃归乡时移走了，后人也不晓得......你觉着不好看，想些什么填去？”

青娘想了想，忽笑：“也不必什么，我有个妙招儿！”

“什么妙招儿？说来听听。”期恪十分捧场。

青娘立在西窗，细细打量片刻，扯了期恪：“我们一个风铃如何？要大大的，像树一样，就用现成的竹！嗯......中心立，铃托以竹丝编嵌，垂来的‘铃铛儿’也不必别的，用一节一节的竹筒就行，最底再挂了琉璃珠儿......如此‘风过翠’，也算名实相副！”

期恪方一声好，青娘又蹙眉思索：“用琉璃珠儿好看么？或者用碎玉片儿？还是翡翠？”

抱了期恪胳膊摇晃，连连问:“你说用什么缀好？”不待回答，便又凶了句：“不许说什么都好！”

期恪无奈，只得认真想了一想，回：“这里既翠一片，也不必别的颜，就用翡翠吧！”

青娘沉片刻，应了，待将将来此的丹冉与丹若：“回去了记得找一些莲米大小的翡翠珠来，我好用。嗯......或方或圆的翡翠玉片也找些。”

二人应了，照着吩咐在小筠园正堂摆了一个汝窑的青瓷纸搥瓶、一个青瓷胆瓶；在厅摆了一对官窑粉青斛，并一淡哥窑茶盅；在画室摆了个定窑的白瓷瓶，并一个墨烟冻石鼎。

“把金丝藤的红漆竹帘挂在室，墨漆竹帘挂在画室。”说着看过拿来的几素面帐，留了一绣虫草的、一织了折枝的，：“其余的先收起来，拂云上册。”

丹若看一丹冉，不动声与拂云接了，那边青娘已拉了期恪同看绘墨画的绡纱。

“相似样儿的也有成帐的，只这边用了窗纱，就不好用同样的帐，留着我们屋里用！”

期恪见那料如烟似霞，收起来不过一拳大小，也很称叹。他于此从未用过心思，只这月余跟着青娘，已不知涨了多少奇异见识，着实是“近朱者赤”了。

接着又吩咐将一个哥窑背纹的赏瓶、一个龙泉冰裂纹的觚摆在君斋，一个紫玉的斛摆在竹外一枝轩。青娘待拂云分别上册，然后丢众人忙，顺竹间小踩着雪便去了相邻的梅坞。

“哈哈哈哈哈......”

笑声洒了一路，雪上也多了一大一小两排脚印儿。

青娘跑了几步便不行，倚在期恪怀中微微息，笑得不住，“我都想得到晚上回去南妈妈会怎么说我了！”

“那就不回去！”